“无论如何，我们还算是合作关系吧。”

“哦？真的吗？”姜昭歪歪脑袋，一副十分兴趣的样，“那我想去看看神大人的近况，不知柯老同不同意呀？”

“可族不只有老会。”

“哦哦，好说好说，”柯风年笑地回答，“姜小是老会的贵客，想什么都是可以的。”

“那柯老就继续晃吧，我还要去传送阵那边看看呢。”

柯风年笑得十分温和，仿佛已经忘记了两人前一天的争执。

“其他老都有自己的事要，哪像我，一大把年纪了，只能在外瞎晃。”

“可，这也太危险了啊……”

柯风年赶拦住她，“姜小，传送阵的事儿不急，倒是我昨天跟您说的怀远城的事，您考虑得怎么样了？”

“柯老起得怪早的。”姜昭跟他打招呼，“说起来，我来到城也有一段时间了，怎么从没遇上过其他老？”

“那事儿啊，免谈！”姜昭不耐烦地摆摆手，“陛渊尚游他们乐意什么，都不是我能得了的，还是那句话，你们不兴，就去跟他们打一架。我可不掺和这些。”

“这是再好不过的机会了。”姜昭目光定，“一旦我离开这里，柯风年就会猜到我有所倚仗，说不准真的会丧心病狂地释放神。”

姜昭突然回过来看向柯风年，“还希望柯老能给我行个方便。”

朱雀沉默了一会儿。

戏份太少

还有陛渊、丞影、阎家父，以及尚游、弋、崔闻泰和韩世青等人。

它知姜昭向来有她自己的持，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改变姜昭的想法。

姜昭没再说话，试图给它一些时间让它接受。

以她的脑，肯定早就猜到了自己的用意，可如果猜到了，怎么还能这么淡定？

甚至在失控的神周围，还有一群虎视眈眈的、不得姜昭赶快死掉的老。

可神已经是很可怕的存在了，而老会底层关着的，是失控的神。

两人互相想给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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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谁要接近神？！你吗？你明明知老会的人在打什么主意，你不想办法离开这里跟陛渊他们汇合也就算了，怎么还敢主动接近神？！”

“不过我今天倒是的确有个不之请。”

只是没想到柯风年竟如此迫不及待。

这不是找死吗？

姜昭挥了挥手，就要朝着反方向走去。

第二天一大早，姜昭刚门，就在路上“偶遇”了四溜达的柯风年。

柯风年又一次碰了钉。

柯风年听到姜昭的话，立就意识到姜昭已经猜到了他的用意。

不应该啊！

它急得上蹿，只能通过不停地来回踱步来缓解自己此刻的焦躁。

姜昭笑了笑，“如果我一走了之，任由神在这片土地上肆，而对那些蒙受苦难的生命置之不理——那我与老会那群人又有什么区别？”

他们有时候算不上朋友，可有时候又称得上伙伴。

“可是你也说了，城到玄天大陆的通已经封死，反正也不会影响到修士那边，你他会不会释放神什么？”朱雀劝，“释放了不是更好吗？让他们自相残杀去呗，从此世间再无族。”

他皱皱眉，犹疑地打量了姜昭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