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你的所有吗？你不要我了吗？看着我，请看着我，我会跪在你脚！”

“为什么不接受我？我也会喂养你，护你，我也会实现你的一切愿望，哪怕要我投岩浆当中！”

“为什么害怕我？”右角的“时夜生”弓着，异常缓慢，但是极压迫地朝他爬过来，“你不认识我了吗？我会让你永远开心，永远幸福，再也不会让你受伤吃苦……你不要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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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到底在搞什么啊啊啊啊！！

徐久昏脑胀，听得整个人都要过去了。

徐久只能大声重复一句话：“别过来！”

传来一声类似爆破的响，震得徐久一个踉跄。

徐久逃得太狼狈了，他本跑不过后追逐他的那些母，他转过一个方向，又转过另一个方向，左支右绌，夺路狂奔，也不自己最后会逃到哪里去。

不是，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徐久听得稀里糊涂，但又不敢停脚步，他只能意识地反驳：“开什么玩笑，你才不是六号呢！”

就怎么样？我能怎么样？

在徐久后面，一边苦苦剖白。

徐久的脑一片空白，他惊惧地息，也不知自己拿着这块可怜的小碎片，到底能对这些铜铁骨的生造成什么伤害。

“我记得你的每一个细节！我记得你喜什么，讨厌什么，我记得我和你在夜相互依偎，你说你喜星星，想去尝试那些以前从未有机会尝试的东西……难我不是六号吗？我为什么不是你的六号？我你！我愿意用人类的发明的概念来形容我对你的心，我你！”

第二只同构冲破通风，降落走廊。

“……别过来。”

他的呼同时变得急促，表面也涌动着醉酒般的红。同构快速的，贪婪地气，颅向后仰去，神也因为过度的而有些呆滞。

“与我结合……”

徐久攥着那块尖锐的金属片，心脏剧烈搏动，厉荏地指着前的伪人大军。

——他相信母的话吗？

“伴侣！”

不，不，绝无可能。徐久不傻，假如他真的放了戒备，那迎接他的绝对不会是什么好场。

他已经凑得过于接近，甚至快要将自己的球徐久握持的碎片尖端了。

“我也是六号，你的六号！”他真挚地说，“我们同为一，共享记忆，你养育六号，同时也养育着我。我和他有什么不同，让你只选择他，而不是我呢？”

前面没有路了。

尽这么说很疯狂，但他确实相信这些异不会伤害自己，这是源于心的直觉，他知，他就是知。

“母……”

说着，“时夜生”轻轻张开，他没有，只有无数透明柔的肢，自两嘴中盘旋、盛放，淋漓，仿佛蠕动的。

徐久已经无可去，他仓促地抓起一块形状尖锐的书柜碎片，转靠在墙上，绝望地面对慢慢包围过来的母们。

在第二个异着毫不掩饰的示时，越来越多的同构嗅到空气中的气味，知到徐久的存在，并且迫不及待地加了这场贪婪的追逐。

连天板上都扒满了探张望的异，他们的面容如一辙，五官邃，俊而空灵，唯有表揭示了细微的不同——的，渴盼的，饥饿的，灼的，的……丝毫不加掩饰，仿佛仅凭神，就能用火辣的浪将徐久淹没。

“不要怕，”他说，他们说，徐久已经分不清是谁在发声音，“我永远不会伤害你，永远不会让你难过。”

“别过来！”他的声音不自觉地发着抖，手臂和也在发抖，“你们敢过来，我就、我就……”

“为了佐证我的话，我可以侍奉你，我们都可以侍奉你……”

徐久：“…………”

——那么，他会听从他们的话语，张开双臂拥抱他们吗？

他的手被迫往后缩，整个人退无可退，真的快要崩溃了。周围的空气香得他想打嚏，温度又那么，徐久脸通红，浑是汗，想要焦躁地用力气，却连呼都是的。

走廊尽只有一排关上的门，母的生质似乎还没有完全覆盖到这里，地上散着一堆七八糟的文件，铁书柜倾倒破碎，散落在翻的桌椅上。

虽然……他还暂时还想象不到，这些母能对自己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