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苑汐狭的眉微微一皱，又缓缓向上挑起。洛依抿了抿嘴，她知，每一次苑汐动怒之前都会有这样一个习惯的动作。这说明，前的人是真的生气了。

“疼才好，不疼我也不会打你。洛依，你最好摆正自己的位置和心态，别再挑战我限的事，否则一枪就是打在这里。”肩膀上的枪被苑汐用跟鞋踩住，细的顺着伤刺里，带来一阵阵撕裂灼烧的疼。见那个黑漆漆的枪悬在前，洛依不敢动更不敢再说什么。

“威胁对我没有作用。”听到洛依的话，苑汐反而加大了力，细的鞋跟踩在肋骨上，接连不断的脆响听起来格外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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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字，却让洛依松了气。她晃了晃，发现右边耳在被弹过之后竟是产生了短暂的耳鸣。有些狼狈的从地上

“闭嘴。”清脆的声响回在房间里，转间，洛依的脸颊被打偏到另一边，被苑汐细的跟鞋踩住。尖锐的疼痛让洛依皱起眉，微微启开双用力息着。

接着，枪缓缓移动，顺着她的脸颊来到耳边，再缓缓挪走，看着那危险的武离开了自己的脑袋，洛依松了气。接着，耳垂上传来的刺痛让她一颤，她侧过脸，看着打在地板上的弹。她知，刚刚那一枪只要偏差分毫就会打穿自己的耳朵。

“主人想怎么罚我？这里没有鞭，也没有你最喜的那些工，一般武可是…”

“你一直都在挑战我对你的忍耐力。”世上的每个生都有一两个逆鳞，而到了苑汐上，这片逆鳞便数以万计的增加，变成了无数个。太多人惹不起苑汐，而惹过的也都被她送去了地狱，无缘再回忆。仔细数数，似乎也只有洛依最了解苑汐，能看到她动怒的模样之后还安然无事。

“这不是威胁…我…我只是在告诉主人，不要把我坏掉。不然…我该怎么保护你呢？”

“好疼…”弹的滋味洛依并不是没有尝过，在以前为苑汐执行任务时，她还不了解人类的手枪是什么用途，也就常常会被打中。那时候灵便对枪这东西有了反，哪怕他们的愈合能力很，被这东西打到也要许久才能恢复。而且，弹打在上，的确是很疼的。

“没有你，自然还有其他人。”听过洛依的话，苑汐脆的掏风衣兜里的枪，对准了她的肩膀。几乎是不带一刻犹豫，弹发而，贯穿了灵消瘦的，鲜血顺着她被打穿的肩膀溢在地毯上。

“主人若是真的生气，就打我好了。不过你不要忘了，今晚你还需要我来保护你。”

在洛依看来，苑汐一直都是这副样。在很小的时候，她就和普通的小孩完全不同。小小的年纪周就满是戾气，年龄越大，格也就越奇葩。她有着太多人类所没有的怪癖，就连到快乐的方式也和正常人完全不一样。洛依时常会想，自己当初怎么就鬼使神差的主动送上门来。现在想想，还真是有后悔呢。

是求疵，其目的无非是想教训自己，让自己明白她的份和地位。看着面前那张脸，比起二十年前的时候成熟了，漂亮了，却也更加难以揣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