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妈没有停来，还是继续从箱抓起照片一撕再撕，到最後，她本分不清自己撕的究竟是小洛还是我过往同学的照片。

我没办法丢一切带小洛远走飞，只能捡起她笑容的一角，在妈面前把所有碎片收集成一箱，剪了她织的人节围巾，撕了所有的书，最後抖著手封箱，把东西寄到她在台中的家，里面只留一张便签。

…不要…我哽咽著动，沙哑的哭著哀求。

（待续）

我不期望小洛了解碎片後的秘密，只能用让步跟妈换取不向她父母揭发我们往的事实。

你给我跪！她朝我吼完後抓起一叠小洛的信，大力甩在我脚边，你给我老实说！她写这些是什麽东西！是不是她勾引你！

不是！我跪在妈的面前垂哭喊来。

我吼完後垂咽著不敢看她，知这答案已经彻底击溃她仅存的希望，只好把目光定在小洛的信上，看著泪一滴滴落，在樱粉的信封上慢慢散开来。

是糟糕的父母关系所造成的。

…妈我写的最後谎言。

我该怎麽办？我能怎麽保护小洛？

我翘了一星期的课，写了好几封寄不的信说我好想她，让自己躲在黑夜的哭声里一次次

我痛哭著抱她，但说不她要的回答。

…你不分，妈妈就打电话到她们家，跟她的家人说。妈靠在我耳边的声音平静无比，却足以掀起我心底最沉的恐惧。

这个叫小洛的是谁？妈这时大力甩著我和小洛在场上的合照，尖声质问：你们是不是在往？

不是！是我喜她！我终於失控的大吼回去，声音大到连妈的都动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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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我终於听到自己发微弱声音，睁睁看著小洛碎裂的笑容散在妈脚边，像冬雪一样越飘越多…越积越，到让我的冻得发寒、开始打颤。

这个问题从我左耳右耳。我心脏猛不停，还是说不半句话，直到妈在我面前把那张照片从中一分两半，撕得粉碎。接著，她又拿起另一张再撕得粉碎，一张接著一张……房间里最後只剩她大力撕纸的撕裂声。

妈！不要撕了！我冲上去想护住我剩的回忆，但被妈一把大力推开。

我宁愿她狠狠甩我一掌，也无法忍受她跪在我面前这样求我。但妈攀著我的双臂不肯移动，神涣散的哀求著：妈妈求求你…跟她分开…

这段期间我脑海扫过各可能，但我猜不透妈到底会怎麽……最後妈在沉默中从床缘起，我缓缓抬，看她突然碰的一声，双膝落地跪在我面前。

之後，小洛没有任何音讯，我们的关系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无疾而终。

妈！不要！我本没料到她会这样，哭著拼命想拉她起来，心痛到像针在猛扎。

一朵．之二十(GL)

从那天起，妈的话就像十字架一样重压在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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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供你念大学，不是为了让你跟女生往用的！

我只能男生。

那要不要答应妈妈？妈又一次轻声再问，而我没有摇的权利。

是不是她勾引你！她尖叫著再问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