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两个字，她叫得客气又疏离。

“咔哒”一声，房门被他从外面轻轻关上。

“是让我放弃我摸爬打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拼来的演艺事业？还是让我抛弃世俗光和德理，跟你去异国他乡，继续当一个见不得光、连名字都不能说的地人？”

季蔓宁站起，近他半步，字字句句都像刀尖一样准地扎他的心。

房间里重归死寂。直到确认门外不再有动静，季蔓宁握着木梳的手指才缓缓松了力。

季蔓宁伸手，一一掰开他攥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指，动作不疾不徐，却不带丝毫留恋。她站起，和他对上视线，只是极轻地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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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蔓宁看着他骤然灰败的脸，收回戳在他心的手指，转过，拿过桌上的梳，慢条斯理地梳起微的发，语气平静地了逐客令：

季蔓宁微微倾，沾着护肤品淡香的指尖不轻不重地戳在季桀的心上，隔着灰的衬衫，受着他腔那颗剧烈动的心脏。

“哥哥。”季蔓宁冷冷地打断他，“没有什么不一样，我们一直都只是兄妹关系。”

这样狼狈地落了空。

短短几个字轻得像是一阵风，却比任何歇斯底里的争吵都要狠，毫不留地切断了他所有的退路。

“当年权衡利弊，一声不吭说走就走的人是你。这几年远在国外，隔叁差五发来那些像公文通知一样不痛不的消息的也是你。”

季桀垂在侧的手指无意识地痉挛了一，他了一气，剧烈起伏的膛渐渐平息，迫自己冷静来。

“我明天还有通告，很累了，哥哥也早回房休息吧。”

季蔓宁看着他渐渐褪去血的脸，嘴角的嘲更了，“你甚至连我每年的生日礼，都是不我的喜好，只是随意给你助理代劳邮寄回来的奢侈品。你哪来的自信觉得，你现在借着酒劲，轻飘飘地施舍一句示好，我就会像以前那个没脑的蠢货一样，飞蛾扑火地再跟你走一次？”

“你明知我不是这个意思。”季桀的呼彻底了，话里带着急切，“现在不一样了，你不用躲躲藏藏，我们可以……”

“你让我跟你回去，然后呢？”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被了，季桀的结艰难地动着，却发不一丝声音。

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僵地迈开，脚步甚至有些踉跄地走了这个房间。

“回e国？”季蔓宁的语调平缓，仿佛在听一个拙劣的笑话，“哥哥，你怎么能到这么厚颜无耻的？”

他无法辩解，因为都是事实。

是了，现在还不是时候，季杉还没彻底把公司给他，订婚宴也还遥遥无期，他不必现在就找她要一个答案，自阵脚百害而无一益。

季桀大的躯猛地僵住，保持着环抱她的姿势，神变得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