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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黄泉路，我都陪你走。”祁锦年哭够了，小声打起嗝，鼻尖一耸一耸的。

秦言拐了个弯踏上另一层台阶，“快一个月了吧。”她记得是赵博离开T市那天。

“少废话，回答我啦！”

“啊！”祁锦年一脚踩空，依着惯往前扑，秦言伸手接住祁锦年，人没扶稳先被一力压在看不雪白的楼间的墙上，手里的打火机本来就颤动的火苗，灭了，咔哒一声就像开关一样，打火机掉地了，祁锦年温的贴了上来，“我以前说就像正常的侣那样谈恋，一步一步来，现在有后悔了，秦言，我喜你很久了，也许从你第一次在酒吧吻我的时候，那喜就开始了，我不想把我们有限的生命拿来揣测彼此的心意，所以我今天最正式的告白，秦言，我你，我希望我是这个世界上与你最亲密的人，你一定会觉得我很奔放，很不知羞耻，”祁锦年把秦言的腰搂得更一，“我也没想到我有一天会对别人说这样的话，我以为，会有一个我胜过他自己的生命的男人，来对我说这番话。女人相恋，本来就不容易，我真的不想蹉跎一分一秒的时间去让你让我证明我们是不是会永远在一起，所以……”

“这个问题……你觉得呢？”秦言本来想说顺其自然，又觉得不大妥，没经验什么的最讨厌了。索把问题扔回给对方，祁锦年有心问这个问题，答案肯定早就有了，这算不算是一暗示，两人的关系可以更一步了。秦言一直以来没有破釜沉舟的决心，她喜祁锦年，却不敢自诩她的喜要比祁锦年更多，她早就没有退路了，唯一想的就是给对方一条生路。

“那你觉得，侣要在一起多久才能发生更亲密的关系呢？”

得我们往多久了？”

“那，我们认识多久了？”

“如果我非要在这里呢？”手的力度加重了些，就算看不清前的人都可以受到那人呼之的丨。祁锦年咬牙关不说话，事已至此，

“言……不要在这里……”祁锦年的息已经开始急促，肺的空气都不再冰冷，前的柔被人掌控的觉还真是难以启齿。

“是吗？黄泉路，那，我最亲的，你看到那彼岸没有？”秦言噙住祁锦年的嘴，轻轻吻她的，右手解了祁锦年的外，拉到手肘让祁锦年的双手无法动弹，不甚温的手从保衣里钻去，一一向上攀爬，“虽然有句话很俗，我还是想在这之前跟你说，年年，你是我人生，最丽的意外。”

“你说这些无非就是想让我要你么。”秦言听到祁锦年最后的泣音，整颗心柔酸痛地仿佛被重新锻造过，她作为年的一方，竟没有这个涉世未的女孩勇敢，圈住怀里的人固定好，准确地在黑暗里吻上祁锦年的，“从今天开始，我斩断你的退路，从今以后，你只能跟我一样，纵使这是不归路，你也休想回……”

翻了个白，秦言尽量让这个动作看起来优雅一，“我们认识该有小半年了，对于学生党来说，应该算是暑假的尾上。”

“你在怀旧吗？”秦言转望了祁锦年一，看起来不像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