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那要怎么样才能让你不生气呢？”凌予依顺。

洗着洗着，他看着手上的睡，又轻声叹了一气。

晚风过，二楼的卧室窗边的纱帘轻轻飘动，隐约透微微的光。

“什么什么，我当然知自己在什么，”喻沅拧起眉，质问，“你是不是又想惹我生气？”

这个位置，就是那天早上喻沅喊他时站的位置。

凌予去衣帽间给他找了一条新睡，让他换好睡觉，然后自己也重新拿了一睡衣，洗手间。

两个月前答应陈星橙和吴悠暂时看喻沅时，他没想过自己会栽得这么狠。

今天《果分你一半》的直播结束后，有不少观众在网上发言，说觉得董书言和李信这对夫妻很假，吵上了搜。

原本不关他们的事，但不知怎么，本来在吵董书言和李信，吵着吵着，度却突然转到了凌予和喻沅这边来。

凌予挂断电话，将手机还给导演组保，回了卧室。

意识到自己喜上喻沅后，他有段时间很挣扎。

微凉的晚风不停，凌予突然开始担心喻沅会不会蹬了被，被卧室的风冷到。

喻沅向他伸手。

“我没想到这么快……我知了，”君兰叹了气，“但我还是要劝你好好考虑一。”

“我还在生气呢。”喻沅蹬蹬他，找存在。

其实喻沅想的不是这样，他是准备将凌予拉过来再亲一的。

凌予握住他的手指，拉到边，低在他指尖上轻轻碰了一。

很尖，这一直接咬了血。

喻沅抬起，一脚踩在他腰腹。

他洗了洗手，而后站在洗手台的镜前，看了一刚才被喻沅咬破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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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完药，凌予放他的，“就这样别动，等药，我去给你拿一条新睡。”

他后的玫瑰丛也随风微微摆动。

凌予站在城堡外的玫瑰园里，微微抬。

但凌予的态度让喻沅勉满意，扬了扬，暂且放过了他，摸过刚刚扔在床边的青蛙玩偶重新摆了起来。

这是喻沅自己招惹他的。

凌予：“好。”

“不怎么样，我会先好预案，”君兰说，“也希望你先考虑清楚这件事的利害。”

但是……

凌予勉保持镇静，住他的脚腕，将刚刚才关上的药瓶重新打开，在他膝盖再上了一遍药。

他调低灯的亮度，替喻沅盖好被，将喻沅换来扔在一边的沾了药的睡捡起来，拿到洗手间去搓洗。

“喻沅，你知不知你自己在什么？”凌予低定定看着他，开反问。

他本来想好了，循序渐，等喻沅恢复记忆后，他再和他好好聊一聊。

这是喻沅自己招惹他的。

与君兰和吴悠说的一样，喻沅现在记忆混，脑袋里的伤还没有完全好，他不想趁人之危，于是一直在“不能这样去了”和不受控制地亲近、纵容喻沅之间反复。

凌予从洗手间来时，喻沅已经搂着青蛙玩偶睡着了。

他刚刚动了一阵，膝盖上完的药没，不小心蹭在了他自己和凌予两个人的睡衣上。

凌予心和思绪都还未恢复正常与平静，额角动了一，吐一气，“过来，我给你重新上一遍药。”

·

他手指上被玫瑰刺刺破的那个小伤已经完全好了，拆了创贴，指尖白皙细腻。

——哪怕他知喻沅睡着后很少蹬被，并且自己门前也特意将他盖好了。

这一边，君兰挂掉电话，回过。

喻沅靠在床，对他横眉竖。

“你再要这样惹我生气，我明天早上就去灵木屋找温敛和……”喻沅板着脸，还在说。

他碰了一上的伤。

他神晦暗不明，捂住嘴，单手将喻沅放到床里侧。

晾好，凌予了手，看了看床上的喻沅，动作轻缓地走房间。

“嗯。”凌予说。

凌予颔首，语气认真，“喻沅，这是你自己说的。”

“好。”

“你真的想好了？”君兰那边好似在参加什么宴会或是会议，背景音有些杂。

直到现在，他的心绪才平复来些许。

她继续说：“我带了你这么久，一直以为你会保持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