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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予曦张开嘴，一咬在了裴灩的锁骨上。

「裴灩，你是不是觉得我平时对你太好了？嗯？」

林予曦虽然受伤了，但手上的力气却大得惊人。她顺势翻，将裴灩压在了那张狭窄的简易床上。

林予曦松开，伸尖，掉了那一丝血跡。

裴灩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前踉蹌，跌了林予曦怀里。

那笑容不再是甜的，也不是刚才的鷙，而是一令人骨悚然的平静。

「招蜂引蝶？」 裴灩冷笑一声，神里没有半心虚，只有被冒犯的怒意。她直视着林予曦的睛，语气冷： 「林予曦，你搞清楚。那是录节目，是工作。我跟谁互动、被谁碰，那是我的自由，也是职业需要。你凭什么在这里对我大呼小叫？」

「我就在你上咬满这印记。让所有人都知，你是有主的。」

「嫌我脏？」林予曦凑到她耳边，声音沙哑，带着重的警告，「那我让你看看更脏的。」

「去他妈的前辈。」林予曦猛地掐住裴灩的，迫她转过看着自己，神兇狠，「她就是想睡你！你看不来吗？还是说……你其实很享受？」

「别。」林予曦单手扣住裴灩的双手手腕，将它们压在，另一隻手则掐住了裴灩的，迫她抬。

林予曦低，鼻尖抵着裴灩的鼻尖，呼缠。

照裴灩以前的脾气，遇到这事，她早就一掌扇过去，然后报警了。

「林予曦！你的！」裴灩惊呼，不敢挣扎，怕碰到她的伤。

裴灩神一凛：「你嘴放乾净。」

「职业需要？」林予曦的手指用力地挲着裴灩的嘴，底的火光更甚，「刚才秦曼抱你的时候，你没推开；她摸你腰的时候，你也没躲。这也是工作？」

受着锁骨上火辣辣的刺痛，还有林予曦那双燃烧着疯狂意的睛，裴灩竟然发现自己并不反。

「毁了又怎样？」林予曦反问，神没有丝毫闪躲，「如果连自己的人都守不住，我要那些量有什么用？」

裴灩，你是不是觉得我平时对你太好了？嗯？」 林予曦低，鼻尖抵着裴灩的鼻尖，呼缠。 「我装乖、装可怜、装怕蟑螂……是为了让你心，让你习惯我，不是为了让你在外面招蜂引蝶的！」

裴灩压低声音，「刚才那是直播。几千万人看着。你说那句话的时候，脑里在想什么？你想毁了你的事业吗？」

裴灩躺在床上，剧烈起伏。

「前辈？礼仪？」 林予曦突然笑了，那笑声冷得刺骨。 裴灩这理所当然、在上的态度，彻底碾碎了她最后一丝理智。

「谁是你的人？」裴灩被气笑了，「我是裴灩。我不属于任何人。」

甚至

「唔！」裴灩痛得闷哼一声，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疼痛和刺激而微微颤抖。

这一次，比上次在公寓里还要狠。牙齿刺破了肤，渗了一丝血丝。

一秒，她猛地伸手，一把抓住了裴灩的手腕，用力一拉。

「那是正常的社礼仪。」裴灩不耐烦地偏过，躲开她的手，「她是前辈，难我要当场翻脸？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幼稚……」

她抬起，看着裴灩锁骨上那个清晰的牙印，满意地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