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室的风涌来的，还有一阵轻快的音乐声和隐约的谈喧哗声。

客厅里顿时炸开了此起彼伏的尖叫。

她的话音还没落就戛然而止了。

“我数到五——”斗篷人似乎有些不耐烦了，枪对着天板又开了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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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客厅明亮的灯光，这张“脸”上除了裹着绷带的分，来的肤是一暗红，表面凹凸不平，有些地方还在微微渗血。左狰狞地往外凸，白上布满了血丝，右被裹在绷带中间，看起来是这张脸上所剩无几的正常位。嘴外翻，缺了大半的牙齿。

北的暴风雪虽然没有蔓延到城里，但还是带来了一阵持续不断的北风。这几天气温持续降，让原本过来准备庆祝极夜节的游客也有些瑟瑟发抖。

——这次弹正中男人的眉心。

不知过了多久，来人慢慢摘了上的斗篷兜帽，一张半边裹了绷带的脸。

“这边的事先放一放，你去一趟境登记中心，把近五年往返北境与亚特兰群岛的境申请记录调来查一遍。德库这件事还没完，我们虽然没有掌握对方的行动，但是他们同样也不知信号存储被我们找到了。在这一步要争取抢个先机。”

一个步伐有些蹒跚的影从街角慢慢挪了来。他上着兜帽，全上裹得严严实实，看不清面容，也分辨不清这人是男是女。

索加脸一肃：“是。”

德库平日里鲜少举办这么大型的庆祝活动，距离极夜节还有两天，市区的酒店旅馆都住满了旅客，连带着市郊一些心思活络的人开始在自己家门打了临时住宿的广告。

静默。

没过多久就有人过来开门了。

街上鲜有行人，偶尔有一两个路人，都是裹了上的衣服，着北风快步走过，想要赶快回到温的室。

他拖着脚步走到右手边的联排别墅旁，似乎在仔细分辨外墙上写的数字。

伴随着另一声轻微的爆响，女人手一松，脚香槟落在地上摔成了两截，酒在地毯上洇开一片。她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接着整个人都跌坐在地上。

同一时间，德库。

来人微微抬，并没有开解释，毫不犹豫地再次扣了扳机。

“你是谁？我们已经报警了！”靠前的一个男人壮着胆开。

一刻，一个有些矮小的穿斗篷的人从玄关慢慢走了众人视线，他手里拿着一支小巧的手枪，枪对着其他人。

他面前的那几个宾客不再多问，纷纷争先恐后地朝大门涌去。

不过短短两三分钟，原本喧攘的房间里只剩了一个人。

门外的人四看了一，闪门，把门板在后合上了。

走到靠近这条街末端的时候，他在一栋小楼前停住脚步，随即走上前，了门的蜂鸣门铃。

市南郊。

从背影看，那是个穿燕尾服的年轻男人，一棕的卷发。他双手在兜里，面朝着窗的方向，似乎并不在意后正有人拿着一把枪。

客厅里的乐喧闹还在继续，女主人以为门铃的是迟到的客人，然而等了几分钟之后仍然不见去开门的女仆带着客人回来，她手里端着一杯香槟，一边往客厅门走一边大声喊了一句：“安，是哪一位客人？”

站在前面的青年已经从玻璃窗的投影里看清了来人的面容，然而他好像一也不害怕，甚至……一都不意外。

然而穿着白围裙的女仆还没来得及开询问门的陌生人有什么事，一声轻微的爆响炸开，女仆顿了顿，随即不可思议一般低，捂住自己腹，慢慢倒在门边。

“是。”

“我要找的人是卡·耶茨，无关的人可以先离开。”来人声音低哑。

虽然时间刚过正午，但的天光依旧昏暗沉，看起来让人觉到了傍晚。

“另外让负责亚特兰群岛事务的安娜外官整理一份近五年的外事简报，明天发给我。”

第32章

——或许已经不能称之为“脸”了。

靠近客厅门的人群察觉了这阵动静，一位穿着裙的女士以为她摔倒了，想上前去扶，然而她刚走到女主人边就看见了对方洇开的大片血迹。

“啊——！！”伴随着这声尖叫，屋里奏乐的乐队停了来，所有人纷纷往客厅门的方向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