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哽了一，几乎是颤抖着打开那个纸团。中央是绿粉笔的正方形，中间一对角线。

“学，这、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你知吗？”

很开心这段时间能有你们的陪伴。

孔若愚沉思良久，把皱的纸条拿过去，从不同的角度看了看。

孔若愚平静地说：“我认识的有些人知这件事，所以当时她提要过生日我就很惊讶。”

讲台上放着好几盒粉笔，有一盒几乎没有被用过的白粉笔，还有几盒快用尽的彩粉笔和白粉笔，袁溪懂了，直接把其中绿最多的那盒倒转过来。

袁溪走着走着，觉得前越来越模糊，最后伸手摸上脸颊，才发现自己满脸都是泪。

原来这么早就有预兆了。可惜只有等事真正发生了，这些预兆才会被人们恍然大悟。

孔若愚一直沉默着。

你们可能已经知了吧，我抑郁过很一段时间，药石无用，在夜里几乎无法成眠，所以

崔思研的笔迹她虽然见的少，但一都不妨碍她认来。

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孔若愚看了一手里的纸条，径直朝着讲台走过去。

袁溪着鼻自己接过来，不想让学看到自己红彤彤的，“谢谢，谢谢学。”

走好一段距离，孔若愚突然停来，双眉蹙起，“我猜…1248？8421？”

“事大概就是你们看到的这样。

“她是不是有东西要给我们？”

她觉得自己哭都快哭不来了，心疼果然永远是没有上限的，而况也只有更糟，没有最糟。

她在心里骂自己，矫什么呢？哭唧唧的像什么样？…可发生这样的事，泪却是最无用，也是最直白的附加品了。

孔若愚叹了一气，掏一张面巾纸帮她把脸上。

周围很安静，袁溪慢慢地展开那张纸，第一句就是：你们最后还是找到了这个，我很开心，也很遗憾，还应该对你们说一句对不起。

整个教室空旷又净，本不像藏着什么东西的样，袁溪一想到每天都有保洁阿姨打扫教室更觉得在教室里也许真的不太可能。

她们漫无目的地踏校门，孔若愚突然说：“崔思研是孤儿。”

生命。

短不一的粉笔噼里啪啦掉在讲桌上，袁溪抖了抖空盒，最后一张被折起来的纸掉了来。

孔若愚没有说话。

“一教二楼没有1248这个教室，八教四楼是有8421，可是这个真的是代表教室吗？”

她明明那么那么独立，她看起来如此不可摧，最后却成了个碎了一地的玻璃娃娃。

袁溪最初没听清，稍后在脑里过了一圈儿只觉得再次受到重击。

这真的是那个崔思研？

袁溪想从兜里再拿两张纸巾来，却翻了一个东西——那个小纸团。

8421的门被锁上了，袁溪爬上窗台打开了窗去，又从里面开门让孔若愚去了。

袁溪抬起，“教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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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溪激动地攥着孔若愚的手臂，转拉着她朝八教的方向走去，“不是不是，我们都要去看一看！”

袁溪用满是粉笔灰的双手把信纸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