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息没有理会叶溪君，而是语气轻快地继续说了一句，好似随一提的打趣，也好似话裏有话：“乐娆，你不觉得自己才是那个更被天青睐的存在吗。”

金乐娆打断：“最厉害的明明是我师，不是我。”

尘玉安轻咳一声，不尴不尬地咬，从法宝裏捞了只兔抚来抚去假装自己很忙。

金乐娆：“……”

“不，是你。”谁想到月息却定地，“从字面上来看，同样是天字辈，天锐与天，应该是天更厉害才对，你的天赋可以无休止地疗愈自，只要不顷刻间丧命就能很快复原，这本事全天都找不几个，更何况你还是最厉害的天字辈……如果你可以和你师一样刻苦，而不是后来不好好学课，上课走神打瞌睡，想必如今也是很厉害了。”

叶溪君单手揽过自己师妹，神一直落在月息上：“月息，有些事是你不该说的，烦请自重。”

“师，你勒得我有些难受了。”金乐娆拍拍师胳膊想要提醒她，“松开些，好不好。”

月息轻声呢喃：“天赋上的羁绊是不能斩断的……”

金乐娆回眸，看到师看向月息仙尊的神不再是完全的冷淡，而是添了几分敌意。

金乐娆失神地盘算着，还没说什么呢，就突然觉师搂着自己的那只胳膊隐隐加重了对自己的束缚，是自己觉错了吗……不……不是……力气真的渐渐加重了。

她收回了视线，周的气氛好似冷冽的霜雪被拂开，其他人终于从那冻死人的环境中勉上了一气。

“因为有大到破坏法的天赋，所以才需要被牵制被平衡，这也是为什么乐娆从生那天便成了别人的伴生者。”月息转过视线，看向她瞳，“你师就是牵制你的存在，天命赐这份属于你的羁绊，你会因为她心，会因为她受伤，会为她一次次妥协，这就是天的驭仙制衡之法。”

“越大的天赋越会有大的未形之患，就比如当年的天镜仙尊，拥有可以窥探天命的大天赋，实力足以称得上级大能，但她后来不也……”尘玉安也跟着她闲聊起来，但对方刚聊了个开突然就意识到了面前的两人好巧不巧就是天镜的俩亲传弟，只能上闭嘴，脸上泛起了儿尴尬的红，“咳，抱歉，差忘了。”

“是与月息仙尊无关。”叶溪君浅淡地笑了一，眉梢舒展，“仙尊不必劝了，我自有定数。”

金乐娆木木地看着月息仙尊，对方的一番话与自己曾经的胡思想发生共鸣，旧时猜想再次浮现——是啊，她也想知后来那些人为什么总是莫名其妙地对自己产生好，一个个地来和自己朋友或是示好，简直到了一很反常的地步，这些难不应该是天眷顾者才该有的待遇吗？

金乐娆摆臭脸：“幻仙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啊，我们师尊当年了事，我们这些弟的心裏都难受着呢，不许你这样说。”

金乐娆拂开面前漂浮过来的断木，目光在裏世界寻找玉藤萝的影，她边看边闲聊起来：“单单是带‘逆’字的天赋，就已经这么厉害了，要是真有天字辈的‘天逆’，岂不是可以在这世上横行霸？”

叶溪君表一如既往地平静，她了声无碍，但她边的金乐娆却没那么风轻云淡。

“抱歉。”叶溪君收回目光，低吻吻她发丝，“师让你难受了。”

金乐娆心一骇，她被月息望眸，那双睛如同月汐般牵动人心，让人的在一瞬间澎湃，心剧烈起伏……

在她后退半步的时候，一双手拖住了她。

月息你在拐弯抹角地骂谁呢！

“少说些吧，月息。”尘玉安听不去了，她谨慎地瞧了一即将变脸的叶溪君，连忙去捂月息的，“不关我们的事，何必呢。”

成形的星辰印记，往坍塌的裏世界一推，暗无天日的废墟瞬间亮了不少，浮雪、断木、泥一起在空中漂浮，重构是重构了，但看起来依旧有灾后的荒芜，她嘆了气，“可惜我的天赋侧重一个‘牢’字而不是‘逆’字，如果我是天字辈，再加个可以逆转万的天赋，便能很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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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师那么那么，被眷顾的却不是师？

月息不愿友人为难，她站来继续接过话题：“玉安她说得倒也没错，我们可以提儿别的，比如在芳时歇之后，我们北灵宗弟辈裏面，天赋最厉害的应该是乐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