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默念心经都挥散不去——就像是在前定格一样。

于是，周姝开始自残了。

她觉得，只有上的疼痛，才能转移掉脑海中的胡思想。

于是，她就开始用衣针扎自己的胳膊。每刺一，都要到骨上，直到针再也扎不去了才会来，然后，再在另一个地方扎去。

然后，她穿起了袖。对母亲和刘云的解释是：因为夏天紫外线太，怕晒坏了。

所以，两个人并没有丝毫怀疑。

那个时候，她的手臂上已经有好几排参差不齐密密麻麻的针了，少说都要有两百个。新伤叠着旧伤，肤因为淤血的缘故而发，并且青紫青紫的。

门，还在被刘云大力地敲着。周姝只是楞楞地盯着，并没有打算起给她开门，甚至在刘云威胁说再不给她开门她就把门踹开的时候，依然无动于衷。

所以，最后，门自然是被刘云给踹开了。

映她帘的，是称之为颓废亦不为过的周姝。

刘云狠狠地给了她一掌，夺了她手中的酒瓶。

周姝依然像个布偶似的，呆呆地缩在那里，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如果不是她还在息，并且她还会哭，任何人都会以为这是一个没有丝毫生命波动的存在，一个被去灵魂的躯壳。

看到这样的周姝，刘云事先在心里构思好的那些责备的话语，全都变得派不上用场了。

定定地看了周姝一会儿，她还是轻轻地走上前去，揽住她的肩膀，把她拥自己的怀里，轻声说：“你已经很努力了。”

被拥怀中的周姝不能自抑地发着抖，就像一只受到惊吓的羊羔一样，神，是那样的无助，那样的让人心疼。

她定定地看着刘云，泪如泉涌。

心中的千言万语，最终还是化为了无言的凝望，此时，惟有泪千行。

刘云也慌了手脚，只能是不住地安着她。在刘云的印象中，周姝是那样的一个凡事看得都很开的人，每天都摆着一副就算天塌来也与她无关的无所谓的样。

但是现在的周姝，在自己看来，完全是一个见所未见的陌生人。

刘云只能是那样地安抚着周姝，像安抚了噩梦的小猫一样。慢慢地，怀中颤抖的觉消失了，平静来的周姝这才开始了言语。她用沙哑的嗓无力地对刘云说：“对不起，让云失望了。”

“没有，你的确努力过了。”刘云哪里敢说一个不字，先前叼在嘴边的所有怨责的话，全都被她咽回到了肚里去。

“我准备去念小中专，我朋友说学室设计的话，毕业以后能找着比较挣钱的工作。”周姝说了自己的想法。

“嗯。”刘云了，“想开就好，以后中专毕业了一样能接着去考大专，上不上中其实都无所谓的。”

而周姝却像是没有听到刘云的话一样，兀自继续说着：“学校在另一个区，坐公的话要两个小时才能到学校，所以必须要住校。那样，以后就不能经常找云玩了。”

“我有空的话会去找你的。”刘云摸了摸周姝的发，柔声说。

“云恨铁不成钢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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