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好，小叶。”

曾洁靠在座椅上，不知在想什么，听到叶若青叫她，这才回冲她笑了一笑。

“我们好些日没见面了。”

“嗯。”

叶若青拉开车门上了车。从味判断，这辆车才刚提不久，对于一个还未名的女演员来说，并非是她能负担起的东西。

她们前几次见面，甚至是那一晚上的视频，曾洁都有意无意掩饰着自己超收的饮住行。而这一次，她带着疲惫，看起来已经不想隐瞒。

“去吃烤鱼还是小龙虾？”

“随你吧。”

“那就烤鱼好了。”

大概是上次在夜市的相遇太不愉快，即使嘴馋如叶若青，今晚的夜宵对她来说也没有什么引力。菜很快上了，曾洁叫了一打啤酒，开了一瓶，递给叶若青。

“我就想和你说说话，这大概是我来B市，第一次找人来聊天吧。B市这么大，找一个能聊得人，还真不容易。”

“我现在，不太喝酒。”

打开的啤酒放在叶若青面前，她意识向前挪了挪。赵歆提醒她谨言慎行，她酒品也不算好，今天的酒，无论如何，是不能喝。

曾洁看了她的犹豫，也不勉，把那瓶酒又拿回来，给自己满上：“行，那我喝吧，你多吃，我叫了烤串，我知你吃。”

曾洁说完，拿起杯，一饮而尽。她喝酒的样像任曦，也是大多数人消愁的喝法。叶若青在一边静静地坐着，待她喝第三杯时，夹了一筷菜给她。

“你是叫我来聊天的，怎么一个人喝起来了？”

曾洁端着酒杯，了一清凉的空气：“有些事，不喝醉的话，大概我这一辈都不会说来。”

叶若青说：“那就别说吧。小洁，有些事，埋在心里比说来。”

“可有些事不是那么容易忍……”曾洁低，压自己的激动。她想开说什么，嘴张了又合，却什么也没说。一瓶酒已经空空，她又开了一瓶，给自己倒满。

“小叶，我知我对不起你……我找你聊天，也不是说有什么想法。我是真的找不到可以倾诉的人，如果可以，我也不想打扰你。”

酒让曾洁的绪开始涨，她里闪烁着泪光，看起来楚楚可怜——很多年前，叶若青曾经被她的神迷恋过。她喜曾洁不经意间的脆弱，这样，特别招人怜。

“说吧，我不能陪你喝酒，别的还是可以。”叶若青让老板拿了一听饮料，也倒在了酒杯里，“只不过，我恐怕很难给你意见。小洁，现在想来，我们从来都不是一路上的人，你觉得梦想和不能二选一，但我从不觉得两者之间是互斥关系。”

不必明说，曾洁也知，自己的隐瞒对于叶若青并未奏效。这一刻，她甚至特别激叶若青，叶若青还是顾及着她的面，没有撕她的面。

“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世俗，特别追名逐利？”

曾洁握着酒杯，说这句话时，全都有些无力。

“你有你的选择。”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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