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给我们所有人都一次重新再来的机会吧。”

祁墨靠在椅背上，看着他们，嘴角微微上扬：“我跟你们很投缘，所以待遇提了些。不过这也在正常的薪资系之，你们不用担心。”

“嗯。”祁墨轻轻，“还有一些安排没。”

“陈风启！”他冲上前，抓住陈风启的肩膀。

办公室里，两个年轻人正在等候。

“你这次也要用积分回现实世界吗？”王小咬了一冰淇淋，糊不清地问。

“开玩笑的。”

话音落，虚无空间震颤。无数光从四面八方涌来，汇聚成大漩涡。

他推开一扇门。

“我何德何能，居然能和榜一大佬一起组队。”王小拿着冰淇淋走过来，仰看着立方，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是的。”男人率先开，声音朗。

他明白了。

他说这话时，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绪，像是怀念，又像是愧疚。

祁墨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个不断变换的排行榜。

“愿望已满足。”

陈风启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意识后退，神警惕：“你是……？”

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回到了从前。

重新再来，意味着一切重新开始。所有记忆，所有羁绊，所有承诺，都随愿望实现而消散。

现实世界。

女人也伸手，指甲修剪得整齐净：“你好，我叫蓝岚。”

大拉力将他漩涡，白光越来越刺，最后什么都看不见了。

“你们是没去过正规公司吗？”

“”

陈风启和蓝岚对视了一，都从对方中看到了惊讶。蓝岚直，忍不住开：“这个待遇……会不会太好了？”

冰淇淋在光缓缓化，白的顺着筒往。王小赶伸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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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容你们已经知了。”祁墨松开手，从屉里拿一份文件，“现在我简单说一薪酬系。”

两人离开的时候喜笑颜开，在走廊里低声讨论着这份工作。他们的声音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转角。

虚无空间。

祁墨松开手，整个人像被空了力气。

促声一遍又一遍响起，像是某诅咒。

他们重获新生，却失去了过往。

“老板。”前台员工起致意。

窗外的光透过百叶窗照来，在地板上投一光影。

祁墨站在其中，久久沉默。

祁墨静静地坐在办公室里，目光追随着他们离开的方向，久久没有移开。

那是一片混沌的虚无，白得刺，白得令人窒息。

“请许愿。”

王小“哦”了一声：“那我就在这里潇洒了，你去吧，我要把所有积分挥霍光！”

他将文件推到两人面前。

很快，他看到了陈风启和蓝岚。

“你们就是今天来应聘的？”祁墨在办公桌后坐。

面前是一男一女。男人看上去二十七八岁，五官英俊，角带着笑意，有玩世不恭的气质。女人年纪相仿，一卷发随意披在肩上，红微微上扬，整个人透着一攻击的漂亮。

男人率先伸手，大方地与祁墨相握：“你好，我叫陈风启。”

祁墨猛地睁大：“等等——”

“请许愿。”

祁墨微微颔首，脚步声在空旷走廊里回，一，又一，像某规律的节拍。

祁墨一气，脸上重新挂上平静的表，像是刚才那一刻的失态从未发生过。

回到了中转站，祁墨像疯了一样在中转站里寻找。

系统的声音在空间里回，机械而冰冷：“请许愿。”

“喂，我们认识吗？”蓝岚皱眉打量他。

他还没来得及去找牧浔，还有话没说完，还有太多事没……

终于，祁墨开了。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地疲惫。

但一切都来不及了。

完全陌生的神。

他的手掌温，握手的力度恰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