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东想西，行不行？”

“谁告诉你这些话的？也没有人教你吧，无师自通也该学好的。我有没有嫌弃过你，你自己不知吗？”

还是只是昙一现，单纯想要玩他的。因为他上没有太多可利用的东西，等到他彻底失去价值，说不定就会被抛弃了。

“也没有嫌弃你，不要哭。什么时候这么哭的？外面的人知吗？还是你知我吃这一，只喜在我面前哭呢。”

“……”

“我、我害怕，怕你也嫌弃我。”

他不会说漂亮话，更不会讨人心。从始至终，他们这段，都是盛繁主动击，从不喜到喜，一步步求来的。

他太难过了，好多绪掺在一起，最后化作千言万语堵在心，堵得他心里闷得慌。

盛繁是个明的商人。季星潞一直都知，他从来不赔本的买卖，可唯独在自己上，砸了钱、又了这么多力，好吃好喝把他伺候着，也不见得能在他这里讨得什么好脸。

是啊，本来就是这样。他是个瞎，能不能复明都是个未知数，盛繁想把他丢在这里自生自灭，那不还是一句话的事吗？到时候他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找谁哭都没用了。

“你、你别嫌弃我，我不该跟你生气……盛繁，你会讨厌我吗？你会不会有一天突然就不来看我了？我不认识这地方，你要是不来了，我也不知还能去哪儿……”

这么一想，跟他往这件事，盛繁从一开始就是赔本的，而且是赔得倾家产、血本无归的那。沉没成本占比达百分之九十九，剩的百分之一当盛繁在慈善，送给他了。

盛繁抬手摸他脸，果然摸到一手泪，再没别的办法，又亲亲他的脸。

正因为这样，季星潞才很纠结。他没有告诉季家自己的行踪和去向，只全心地信任盛繁、依赖盛繁，这会是正确的决定吗？

“……所以你在担心什么？我们小少爷不是一直都很神气吗，现在这么粘人了，还总怕这怕那的。这不像你了，你知不知？”

季星潞越想越觉得恐慌。所以他近些天来才那样，盛繁回了家，他就找人要亲亲抱抱贴贴，有时还会主动献，其名曰帮盛繁排解工作压力，事实是他自己也得没边。

这也是现在的季星潞想要的。

所以季星潞总会想，盛繁是真的喜他吗？是“很喜”的那喜吗？是不论发生什么事、不论他变成什么样的人，那份也依然不会变质的“喜”吗？

盛繁：“……”

就像……养了一只听话的。一只小狗，或者小猫，它们要的并不多，有安全的庇护所，能够吃饱喝足，就已经足够了。

季星潞噎鼻，盛繁又给他一个脑瓜崩，他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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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要是盛繁反悔了怎么办？觉得他没有作用了，嫌弃他的脾气和人品差劲了，也不贪恋他的了……那他岂不是什么都不了？

季星潞沉默了好一会儿，在床上翻了个，脸靠在他怀里。

他分明什么都没说，季星潞到底又在脑补什么？

季星潞有被他安到，心一，泪却更多了。

待到季星潞哭够了，盛繁去拿了巾给他净脸，笑他说：“哭得跟个小猫似的。”

他尽可能让自己表现得讨喜一些、听话一些，没有什么特别的能力，不能给盛繁的事业提供助力，那就努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乖巧一。

他想的太多了，又藏不住绪，趴在人怀里没继续说话，静静地就泪满面，哭得不上气。

季星潞起初反，却又不知何时起，完全习惯了他的存在。每当季星潞想要退缩，他又穷追不舍，不给季星潞息和思考的机会。

盛繁还跟他解释：“这段时间我说很忙，不只是在忙工作。公司的事都是次要的，我是忙着……这些应该暂时不能告诉你。”

有时候，盛繁真恨不得去修一心理学。他倒要看看，季星潞这么容量的脑瓜里到底装着些什么？脑电波永远那么清奇。

盛繁低，吻过他的睫，气息洒在他脸侧：“季星潞，我要是早嫌弃你，一开始就不会想和你订婚。之后也有很多次都可以离开，我不还是没走吗？”

“你要是嫌我脾气差，我就不发脾气了，我也不要你给我买那么多东西了，我还可以少吃饭，给你省钱，他们说胃都可以饿小的，我饿一饿以后就不馋了。你不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