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的人是你！”

面对常小娥的失控，穆襄表现的相当沉着，“不错，是我。”

“你！”

杀了人还这么理直气壮，常小娥咬牙切齿，只听穆襄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用我穆家七位护卫的命换你一条命，这买卖，你不亏。”

“……”

常小娥无言以对，这穆少爷简直就是鬼，专别人的死。两人正僵持着，忽然房门再次被人撞开，这次冲来的是一位陌生的小。

那位小材窈窕，粉面，上裹着一件纯白的披风，就像从画上走来的一样，一双妙目泪光莹莹，我见犹怜，带着浅浅的幽怨凝视着他们两人。

常小娥完全被面前的小人惊呆了，倒是穆襄不可察觉地皱了皱眉，拿常小娥的手，转过去，整理衣装。

“你真的成亲了……”

穆襄不答，那女失控，“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常小娥生平也见过不少漂亮女，却没有任何一个能比得上面前这位小，啧啧，真啊，就像那一尘不染的雪莲，连哭都那么漂亮。

常小娥敢打赌，这两个人之间一定有问题，难是穆襄的旧人？

居然让这样的人泪，穆襄真不是个人，常小娥在心底暗暗为这个人不值。正自哀叹，忽见那人猛地转向自己，目光中隐隐夹杂着几缕怨恨。

“这就是你持要娶的那位小？”

常小娥一惊，她只是被无奈，一当电灯泡的意思也没有。

“我叫秦桑妍，你记住了……秦、桑、妍……”

那女又狠狠瞅了穆襄一，转跑了去。常小娥心说这女孩虽然得好看，但是脑有问题，切，说自己的名字都能这么咬牙切齿。

回见穆襄神不变，常小娥又不正经起来了，本来想拍一拍穆襄的肩膀却被他躲过去了，常小娥不以为意，嬉笑脸地说，“喂，老兄，你真的喜……男人？”

穆襄大大方方承认，“算是吧。”

这常小娥完全放心来了，只是片刻，她忽然又想起了曾经在屋上偷窥过的那个丽的丨女，“真不喜女人？”

穆襄挑眉，刚想反驳却又想起自己的男儿份，“女人嘛……只要不是你这样的就行。”

“……”

晚上老太君设宴，说是有客人来，常小娥躲不过去，只好跟着穆襄一起去。为了尽可能地不惹麻烦，常小娥这次带了素云赴席。

常小娥刚走大厅就注意到了两个人，一个是趴在老太君上正用帕捂着嘴咯咯笑的女，正是那一日常小娥在园里遇到的那个穿鹅黄衣衫的傲慢女，还有一个便是站在当地说笑的苏锦心。

见他们二人来了，辈分低的都站了起来，年的也纷纷笑着打招呼，唯独那女依旧趴在老太君怀里，倒是穆襄先叫了一声“姑姑”，常小娥看看穆襄再看看这女，原来这就是穆家的四小，老太君的掌上明珠，穆明曦。

穆明曦比常小娥大不了几岁，老太君年近四十才得了这个女儿，至今尚未阁，听说嵘城的男都被她挑了个遍就是没有中意的。

常小娥大大方方捡了个绣墩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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