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畜生！”

“……”

常小娥呜呜了一会，开始拿脚踹她，可是伸去的却被穆襄夹住再也收不回来了，常小娥无奈，只能就着这样的位，姿势怪异地趴在穆襄前，终究是旅途劳累，没一会，常小娥就老老实实闭上了睛。

死一般的寂静搞得心绪纷杂的常小娥忽然一跃而起，不不顾转过来，浴桶里的平静无波，穆襄早就洗好了，此刻正穿了一件灰袍坐在灯神。

穆襄掌家事以来，听从母亲的意见，凡事小心谨慎，着意避开江湖，跟江湖中人往来甚少，忽然了这样的事，一时之间竟也不知该去找谁。

“这句话早就听腻了……”

穆襄见她忽然沉默，猜到了她心中所想，既不为难常小娥也不戳破，只一心拨着烛火，暗自沉思一步应该怎么。

母亲年轻时虽然积累了不少江湖人脉，但是为了躲避行月的追杀，过去的朋友几乎全断，只有御林镖局大当家的夫人卿玉儿跟母亲一直保持联络，她跟母亲是结拜妹，早些年依靠夫君的人脉给穆襄提供了不少关于无名教的消息，近来，因为夫妇两人厌恶了江湖纷争，便金盆洗手携一起归隐山林了，此后江湖上渐渐没了关于他们的消息。

多年的经营，无名教分舵遍布大江南北，一个一个查去，无异于大海捞针，何况行月也不会那么傻，乖乖留在那里等自己上门，她对母亲势在必得，既然手，必然是好了完全的准备。

“那你岂不成了畜生的夫人……”

穆襄无视后的常小娥，起向床边走去，常小娥见她躺才反应过来，冲过来就要上床被穆襄结结实实挡在了外面，“不洗澡就不要睡觉。”

穆襄仍旧不理，常小娥很识时务地短，满嘴抹了一样讨好穆襄，穆襄一个翻把她抱住，顺手拿了条手帕堵住了常小娥喋喋不休的话语。

穆襄一方面想去打探消息一方面又担心卿玉儿一家的安危，行月能够这么快找到穆府绝对不是偶然，今天那掌柜的态度也让穆襄怀疑，希望不要事。

“穆大小？”

“放开我，你这个王八！”

穆襄弹指熄了灯，屋登时暗了来，常小娥趴在黑暗里想了一会，忽然温声细语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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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被一奇异的香气唤醒的

常小娥又开始不择言，穆襄冷哼一声，一放手的意思也没有，后来脆用衣带绑了常小娥的双手，把她横在床当枕。常小娥简直要气死了，不停动，但穆襄好似定般，任她东扭西歪，我自归然不动。

“姓穆的，你不是人！”

常小娥哪里肯听，吃饱了正愁没地方运动呢，毫不示弱地扑了上来，结果双手被擒，脸朝被穆襄摁倒在床间，穆襄居然就这样压在她的上，还假装仁义地替她捋了捋摔散的发。

手上的衣带绑地并不，至少可以保证常小娥的正常睡眠，但是常小娥怎么能忍受这样屈辱的姿势，被人抓到怀里当抱枕，还不准她说话！

此时此景，常小娥忽然想到了那天夜里，她怕穆襄又说什么惊天动地的话来，只好一声不吭地守在一边。

“穆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