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摸着现实中时间已经不早，范愚叹了气，退了系统空间。

连答题可以解封的环节都取消了。

等到光屏底端原本空白的度条被浅蓝给填满，备注的文字中已答对题数由0也变为了10，系统完全模拟现实给范愚造来的虚拟，已经手心冒了不少汗了。

把蜷被中，范愚打了个呵欠，不自觉地就开始打起来架。

回屋之后一直都是呆在系统空间里，理不该到疲倦才是，但事实上，范愚觉得自己一沾枕就能够熟睡。

消散之前，还有些调地凝作光带，绕着范愚此时的飞舞了会儿，在空中自在穿梭，仿佛是在替范愚庆祝着书架的解封。

于是直接将范愚吓醒了，猛地从床上坐起时，额际都已经有了细细密密的汗珠，面上则满是惊慌。

胡思想着，范愚望了望窗外，从梦中醒来的时间刚刚好，清晨的光亮透过窗钻屋里，促着床榻上的人正该起。

短短几个时辰里，经历了目睹帝王泰山封禅场景的震撼，又在遭到系统惩罚之后聚会神地读了史书、答了题，神上的疲惫足够让人觉得困倦了。

见识过系统刁钻的题，又被提醒了这回还是降低难度以后的考题，范愚又怎么可能还会让回发生，自然应是。

与此同时，边上数个书架上的光，终于化作光粒消散。

至于不太熟悉些的同窗们, 则是渐渐将这位空余时间都在神, 旬考却稳稳占据名的少年当成了个怪人。

而隔得远些的另一张床榻上，被褥已经鼓起，祝赫正在寻找着舒适些的姿势，打算睡。

梦中先是几乎复刻了遍白日里验过的封禅，随后场景又自行切换去了尊经阁里，满书架的书籍都由浅蓝变作了枯黄，继而化为光粒彻底消散。

一得空就往系统空间里钻，蒲团因此成了他常驻的位置。

答题时候一直被虚拟讲授者握在手中的书册也随之发生了变动，浅蓝的光终于变作了蓝，而后主动飞到了放置着范愚已经读完的书册的那个架上，还照着所记载年代的顺序，找到了属于它的位置。

尤其是这次还倒扣了一个时辰的答疑时，严格来说，系统甚至能算是范愚的债主了，他还得再认真读完一本书，才能还清这笔账。

而每回一系统, 现实里就是副发呆的模样，自打尝试了一次验，在旁人中发呆的频率便开始了直线上升。

甚至还有个闲来无事的, 在算术课上又一次受挫之后, 几乎完全模仿了范愚的姿势来放空自己, 是：“兴许这样发呆就能带来学业上的突飞猛？”

只是这晚也注定会多梦。

本来以为可能会拖上一阵才能完成的事，倒是在挨了惩罚的同一晚实现了。

背着一个时辰的答疑时负债, 又有验的经历作为诱惑，后边的日里范愚对尊经阁二层涨。

等到回过神，意识到方才的一切只是梦境，惊慌的表才转为了苦笑。

在好几回想找他探讨什么都发现这人在发呆之后，白洛还当面抱怨过，顺便对于范愚近来都在想些什么生了不少好奇。

费的时间算不上久，过程却绝不能说是轻松。

旁观了全程的讲授者终于也随着书架的解封而消散，消散前难得地教训了范愚一句：“可莫要再有回了。”

时间正好，还算不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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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的光笼着床，范愚坐起，了床榻，想舒展一保持着同一个姿势许久以至于都有些僵的。

已经颇为用心地读完，但碰上这样的题也还是束手无策，还是靠着隐约的记忆和算得上不错的运气，才猜中了正确的选项，没让这回答题功亏一篑。

要不是知系统只是可以同自己在心中，范愚都要怀疑梦境是不是个隐藏的惩罚了。

不过这样一来，范愚对书籍的敬畏之心，倒是又涨了不少。

还能听见系统依旧冰冷，甚至比平日更加无的机械音，是因为范愚对书籍毫无敬畏之心，作为惩罚尊经阁二层将从此封闭，再不能。

选中最后一个选项之时，系统的声音就又一次现了：“答题结束，恭喜宿主通过本次答题。惩罚已结束，书架即将行解封。”

或者是在发现了他先前隐约心动的，随便翻完所有书籍来换验时这个想法之后，给的警告么？

屋里原本亮着的烛火已经微弱，烛矮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