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絮絮叨叨地说了些没没脑的话，她始终没有应答。

他再次俯过来，咬住她的耳垂，十分恶劣地：“阿姊，你不是还说，我上的味很好闻吗？”

一室寂静。

谢行之低低地笑声来，“亲弟也好，旁的也罢，我不在乎。除了这个，你还有别的，能拒绝我的理由吗？”

谢元嘉几乎要发疯，“你为什么不声！”

“是你一来，就坐到我上来吻我的。”

第81章 扬州（九）

谢元嘉如同见了鬼，灵台霎时清明，从中醒过神来，将他推开，“谢行之？怎会是你！”

他却忽然停了来。

他将酒瓶递给床帐里的人，“要喝酒吗，能好眠些。”

谢元嘉浑一颤，这声“阿姊”令她的罪恶到达了巅峰，她意识要逃，却被他摁住了腰。

他吻她的泪，继续不慌不忙地动，他攥她手腕，咬着她的耳朵，“阿姊，反正都这样了，你不如好好享受。”

她没答话。

谢元嘉抱膝坐在床上，静静地，默默地淌着泪。往日神采奕奕的桃中再无风神韵，只剩死一般寂静的痛苦。

胆大妄为的时候，以为自己什么都想过了，什么后果都能接受。

烈酒，让他清醒了些。

谢元嘉不解其意，声音还带着方才的余韵，一挡不住的媚意，“你，怎么停了——”

“我就是混。”

谢行之此刻才察觉有些不对劲。

她手抵在他心，泪落，“你要我恨你吗？”

“恨我？”他不慌不忙，不不慢地着自己的事，“恨我什么？是恨我让你快乐，还是恨我不该声，应该完以后才说是吗？你又希望今晚来的人是谁呢？”

谢元嘉咙里溢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哭喊，被他堵在齿间，几不可闻。

谢行之被她推得一个趔趄，险些跌去，他撑住床榻边缘，低低地笑了声，“从方才到现在，不是一直都是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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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偏不，“为什么不说，你不觉得，我们更契合么，血脉相连啊，阿姊。我们才是最般的。”

此刻回过神来，犹觉不真实，仿佛只是那些年里他的一场痴梦。

谢行之俯，气息，底却是一片漆黑死寂。

她泪打鬓发，羞耻与恐惧化作窒息般的重压，偏偏在失控，收，背德的刺激让她霎时到达了愉悦的峰。

疲力竭。

的声音幽幽的，“我很让你兴奋吗？”

谢元嘉脸雪白，泪顺着鬓角淌，羞耻与惊惧织，可却背叛了她，在他指尖颤抖不止。

“你混……”

她几乎要崩溃地哭来，“谢行之，不可以，我们是亲弟啊……”

月光漫过窗棂，轻柔地照在谢行之脚边，他发怔了好一阵，他总觉得这时候应该有酒。

“闭嘴，不要再说了。”她痛苦地摇。

他一沉，带着近乎疯狂的执着，彻底铸大错。

她揪住他发，有些难耐地也去扒他的衣裳，他顺从地被剥掉，谢元嘉嗅到他上一清冽的冷香，全然没有细想，脱而：“你今日，上味怎么不一样了。很好闻……”

他抬手碰她，手顿在半中央，声音却带着自己都未察觉到的颤抖。

“你不是说对我一觉都没有吗？那这是什么，嗯？谢元嘉，你太说谎了。”

他在她耳畔低低：“阿姊，认也好，不认也好，你这一辈都逃不掉我了。”

他挑起一边帐帘，自顾自地坐在她前，不敢看她的睛，佯作平静无事，“这酒烈，我往日睡不着，饮上一杯，倒就睡。你要不试试看。”

但脖颈上的抓痕仍是鲜血淋漓，痛楚与这一地撕碎的衣裙提醒着他，他了多么混的事。

她惊恐：“你要什么？放开我！”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翻箱笼里自己藏着的一小瓶醉，饮一大。

月亮升起来了，他瞳仁漆黑，没有半光芒，偏执如厉鬼。

“是阿姊要来吻我的，又脱了衣裳投怀送抱。怎么这时问起我要什么了呢？”

“不对吧谢元嘉。我欺侮你了，你也该提刀来杀我才对，怎会自己默不作声地掉泪呢。你从来对所谓贞洁不屑一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