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许易惊讶地又摸了摸小狗的脑袋，以示奖励，而后换了另一株蕨草：“这个？”

许柔在心里难过，可人都是要向前看的，她也得过自己的日：“那，那你快回去吧，别耽误了。”

……

不能规定一声，这狗好像经常只叫一。

“汪！汪汪——！”小狗站在许易边儿，摇着尾叫了几声，倒是没有咬人的凶意。

“你把人扶起来，用这个给她一背。”

“姑姑。”

许易看着那株细的草，很绿，枝叶是一节一节的圆形，乍一看过去像是小柏树，但这肯定不是树，杆太细了，只能是草。

“祝玛是有真本事的，尤其是那一手烧，上次——”

狗：“……”

祝玛将吊罐架在火笼上，盖上盖：“这药煎煮上半个时辰就能喝了。”

许易伸手摸了摸它的狗，将挖好的草药边上的背篓里。

“嗯。”

小狗仰着，冲她叫了一声。

许易不认识这是什么草，但这一片周围有不少跟它得一模一样的。

“你挖草药呢？”

“汪汪！”

“是这个吗？”

“嗯。”许易。

“汪汪汪！”

“这狗……”许柔的视线在狗上掠过，“是祝玛的那只吧。”

想了想，保险起见，许易的手又伸向了边上更矮一些的一株九重塔。

“行了。”

许易伸手指向了九重塔：“是这个吗？”

听到有人质疑她，祝玛都没抬：“我不会你会？”

小狗摇着尾：“汪！”

为保万一，许易伸手指向了旁边的同类野草：“这个？”

这个人类是玩儿上瘾了吗？

祝玛递向许易的土陶碗里放着一块儿淹泡过后的酸萝卜，红儿的萝卜这会儿颜已经有些发褐了，应该泡了有些年了。

“汪汪汪！”

盖的野草询问。

“祝玛，”许易看着手里的土陶碗，又看向正在给火笼加柴的女人，“你真的会医术么？”

用淹泡年久的老酸萝卜刮背，以此来给发烧的人降温，是村里传的土方法。

她之前就这么给村里人看病的？？？

只是说，也有难以笑脸相迎，络相对。

“那行，那就这个了。”

“治病要，早些好。”

这怎么分得来狗是什么意思？

“先把烧给她降来再说。”

在山林里不知不觉的，她居然已经走到了靠村尾的刘家这边来了。

后忽得传来一个女的声音，有些熟悉。

“那你知这是什么药么？”许易问的是吊罐里，她跟着小狗在山上采回来的那个草药。

许易：“……”

到底是今非昔比，隔了太多东西，若不是亲人还好，可就是曾经太亲了。

许易又伸手指向那株不认识的野草：“是这个吗？”

听到许易的这声姑姑，许柔尴尬地笑了笑，声音僵地络了几分：“大老远的看见这边儿有亮，我还以为是谁呢！”

许易一顿：“不知你就敢用？？？”

要么相信祝玛，要么带上许易找张婶借驴车，赶一两个时辰的路去最近的镇上找大夫。

“不知。”祝玛异常直实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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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试不就知了，”祝玛表示，“你除了相信我，和我的狗。”

许易转过，看清来人，神暗了暗。

“你还能找其他人吗？”

“易？！”

巧合还是真的这么神？

“汪汪！”

从前在许家，许易也是很黏她这个小姑的，意识的，许柔就想多说几句，只是看见许易脸上平静无波的表时，话又都咽了去。

“生病了吗？”许柔的声音都轻了不少，带了几分真心实意的关切。

“烧还没退。”

害怕不够，许易几乎将这一片的十几株都挖了起来。

“来，”许易摸了摸小狗的脑袋，“如果是的话你就叫三声，不是的话你就叫两声，好吧？”

许易的心其实平静的，比起许家遭难时，想依靠姑姑，姑姑却帮着姑主一起把好些的田地全拿了过去的时候，已经要好太多了。

“汪！”

越亲，伤害就越难以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