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止凌虚，还有定山派其余手譬如游云与拾霞等人，无一例外，全因为疲劳过度，耗尽力，而死在假扮成无辜百姓的杀手们的偷袭暗算之。

“定山派掌门凌虚的人。”

终于在今日到达安城外。

正巧那日唐依萝等人剿灭山贼，双方激战不休，燕趁悄悄往另一条山跑，岂料守在寨门的楚清晓还真的观六路、耳听八方，发现她的行踪，上前拦住询问。

在山里的数个时辰，燕几次三番犹豫，要不要一剑将楚清晓死，再逃离此地。倘若对方是个成年人，或许她已经这般了，偏偏望着那张稚的属于孩童的脸庞，她的脑海中总是免不了浮现阿鹊幼年时的模样，始终不去手。

梁未絮笑：“你们不是和定山有仇吗？把她的人挂在城门，或许能够引你的仇人。”

燕与楚清晓同行，实属迫于无奈。

朱砂这才回过，饶有兴致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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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奈何，这之后燕不仅得带上楚清晓，还得带上元如昼。

“我——”我叫珂吉丹，这句话几乎已到朱砂边，才吐一个字，她倏地意识到一旦此言，相当于明明白白告诉梁未絮，她与师君之间发生矛盾，遂又把那话咽回肚里，只，“没人陪我玩，我无聊得很，去杀几个人玩玩。”

她们返回安附近，先前往城外一山坡的密林，打算瞧瞧况，再决定步行动。那熟悉的人映帘，燕还未有何反应，楚清晓肝胆裂，泪顿时夺眶而，脚步一迈就要往城门方向奔去。燕意识伸手抓住她的胳膊，手上却未使多少劲。

若只是杀几个普通百姓，梁未絮不会在意，但她此刻神太不对劲，梁未絮又知她古怪，怕她别的不可收拾之事，沉：“我送你一件礼，你要吗？”

“什么？”

——只要自己放开楚清晓的胳膊，让她跑山坡，让她跑树林，让她去救凌虚与拾霞等人的人，城墙上的弓箭手自然会将她成刺猬。

从她害死段其风的那天起，她心中便常常忧虑，只怕定山派哪天发现真相，她绝对死无葬之地。直到颜如舜告诉她，抵玉已被沈盏赶藏海楼，不必再受诸天教控制，她又是喜又是愤恨，喜的是阿鹊终于重获自由，从此再无命之忧；恨的是这么重要的一件事，为何阿鹊竟连一个招呼都不与自己打，还要外人来和自己说这个消息？好在既然阿鹊已离开藏海楼，自己也可以彻底离开定山派，不必再日夜恐惧他们何时知杀害段其风的真凶。

楚清晓询问她祖父的去向，元如昼哭着摇摇。

犹豫，当起便又往屋外走。

女童自称姓元，名如昼，安人氏，与祖父城逃难之时，她的祖父元寅不幸在途中跌倒，而拥挤的人群隔绝她的视线，阻挡她的脚步。她哭喊了两声“阿翁”，哪知因此引起那拐的注意，悄悄站到她后，猛地把她打，装布袋之中，乃是希望找个没有战的地方，将这女童卖个好价钱。

别看这孩年纪小，实则天生神力，又有名师心传授武艺，真打起来，燕不会是她的对手。之前燕能够劈她，也是仗着她对同门没有防备。

等到楚清晓逐渐醒来，她再想杀她已经不到。

——这倒是一个好机会。

楚清晓自幼生活在定山，被师师兄们疼着着，还不到山历练的年纪，为人十分单纯，自然轻易相信了燕的话，迟疑半晌，也念着自己的师父拾霞，要与燕同返安。燕被迫带她上路，途中偶遇个拐，见她们两个柔柔弱弱的小女，生起歹心，反而被楚清晓一拳打倒。

那拐上还背着一个大布袋，布袋里似乎装着什么活正在扭动，楚清晓松开袋的绳索，一名与她差不多年纪的被五大绑的女童就这么倏然现在她面前。

二十来颗人在安城门悬挂了整整一天，最先亲看见的定山弟，乃是燕与楚清晓二人。

她怕楚清晓大声叫嚷起来，引起唐依萝的主意，随敷衍几句，一记手刀劈对方，随后抱起对方躲在一隐蔽山之中，用石杂草掩住。

梁未絮疑惑问了一句：“朱娘想要什么？”

而今她对燕已起戒心，燕只能告诉她：自己不是因为贪生怕死才要跑，而是念着凌虚掌门等人的恩，想要返回安与师们同生共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