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河将那碗血林辉夜的嘴中。林辉夜沉沉的躺在赵明河的臂弯里，细的红血迹顺着她的角来，滴在她肩那片延展而的桃刺青上，在昏暗的烛火中形成了一副极其暧昧的画面。

“林解语，龙，赵明河。”

赵明河望着这画面，一边替林辉夜拭嘴角的血迹，一边笑。

“陛……可是被灵血养大的真命天呢。”

后半夜的时候，泷又起了大雨。赵明河坐在帐篷的一角，睁睁的看着桌案上最后一烛火燃烧殆尽。

世界霎时漆黑一片，唯有雨声隆隆。

哈哈哈……你看看……吓到了吧？朕跟你开玩笑的……

朕当朕的皇帝……你当朕的将军……你替朕护着朕的江山……朕护着你……

这样便好……

明河……若这一切都是一场梦……朕便想成为……你梦境里唯一的真实……

只要一安静来，赵明河的脑海中就总是在回响着林辉夜坠前说的话。

反反复复，不曾停歇。

“我的梦里，才没有什么所谓的真实。”

终而，她这样回答，却在抬手脸的瞬间，才发现自己早已泪满面。

林辉夜只觉得自己的轻飘飘的，正顺着一条黑暗的河飘向无尽的远方。她的随着波沉沉浮浮，已经……渐渐的不记得自己叫什么。

嘻嘻……嘻嘻……

就在林辉夜快要睡去的时候，她忽而听到有女的笑声从远传来，便问。

“这里……是什么地方？”

“你不知？”那女依旧在笑，答。“不过也不奇怪……来到这里的人，都不知这是什么地方。”

“你……是谁？”林辉夜又问。

“我？”那女的声音似是近了些，仿佛就在林辉夜的耳边。“我叫红莲。”

“红莲……”林辉夜喃喃的念着这个名字，轻声。“红莲……红莲……我知这里是哪了……原来……我是死了么……？”

“那你说说，这是哪？”或许鲜少有人这样与自己谈，红莲来了兴趣，便问。

“这是……是忘川啊……”

“你……你是怎么知的？”那叫红莲的女显然没想到林辉夜会说这两个字，怒。

“红莲，忘川的守护者。”林辉夜笑。“以前，很久很久以前……我在一本书上看到的。那个时候……我一直在想……那个人是不是来了这里……会不会在忘川的等着我……”

“怎么可能，忘川没有土地，就算那个人来了，也会随着波飘走的。”红莲。

“嗯。”林辉夜答。“我只是这样期望罢了。每一夜……”

每一夜……

“你怕死么？”听林辉夜的声音如此平静，红莲问。

“我从来不害怕任何事。”林辉夜答。

“你骗人。”红莲撅嘴。“都死了，还在嘴。”

“除了……”发现红莲看破自己心中所想，林辉夜又苦笑。“除了……与她分离。”

“谁？”

“谁……？”

被红莲这么问，林辉夜心中一惊，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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