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她还没睡呢。”怜儿垂着眉目。

“在什么？为什么不灯？”

“在烧纸钱。”怜儿答，一也没有遮掩的意思。

林辉夜不说话，只是朝前走。

怜儿很识趣的带着林辉夜来到了兮烧纸钱的地方。

兮倒是没有刻意躲到什么地方去，就大大方方的蹲在延年寝殿的院里。林辉夜就见冰凉的夜里，那个女着一袭白衣，蹲在一簇火苗中间，不断的往里面丢纸钱。

那画面有一瞬间跟脑海中的重合起来。

那个人是不是也是如此呢？在如此寂寞漆黑的夜里……独自……

“林辉夜，你……”兮侧目，发现林辉夜也蹲在自己边，跟自己着同样的事。

“这是为你娘烧的么？”林辉夜问。

“是。”兮。

“你之前说朕害死你娘，是为什么？”林辉夜。

“因为……因为……娘的本来就不好，有一次，我跟娘听说你要去泰山祈福，便一大早就等在街边，希望能沾染你的福泽。我娘说……只要见到皇帝陛，病就一定能好。”兮。“可是，我娘却在见了你第二天就死了。你不但没有给我娘福泽……还让她死了……我那时候，就一直这么想。”

林辉夜蹲在兮边上，静静听。

“我爹死的早，家里为了给娘看病已经是一穷二白，我为了葬母只能去青楼卖，从此就陷在里面再也不来。”兮。“可是我的意识中，依旧是依赖你的，所以在你胜仗凯旋的时候，我又去看你。这次，我又看到了你，还是如那日一样的天气，还是如那日一样的金车。而后……而后我又卷了官的纷争中，被刺杀，最后只能沦落那个男人之手被囚禁起来！你能想象那是什么样的日之么……”

说到这里，兮激动了起来，继续。

“那时候开始，我不愿再见到你，因为啊……每一次见你，我就会比以前更加苦难，更加煎熬。本以为，此生再也不用见你，却……”

“所以才在看到朕的时候，说了那些话么？”林辉夜侧目，望她的睛。

“是……”兮颤抖。

“现在，还恨朕么？”林辉夜问。

兮却没有答。

恨与不恨，还那么重要么？

如今，我过的很好。

我拥有的好，全是你给的。

“兮。”躺在床上的时候，林辉夜这样呼唤边的人。

“什么？”兮问。

“你刚才哭的很伤心。”林辉夜的目光望着重重的沙曼。“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伤心。”兮答，觉得林辉夜真好笑，人不伤心还哭什么？

“伤心了就会哭么？”

“是啊。”

“可是朕却从未因伤心而哭过。”林辉夜。

“骗人！”听林辉夜这么说，兮侧各。“你见我的那夜，捧着我的脸哭的！我到现在还记得。”

“那时因为开心，朕实在开心。”林辉夜笑。“朕哭过四次，却没有一次因是为伤心。”

“那你伤心的时候，会怎么样？”兮再靠近林辉夜，张着一双明艳的眸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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