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林辉夜并未理会柳睿的话，只是径自走了。

柳睿一直跟在林辉夜后面，完全没有安全意识。她就见林辉夜一直朝着殿的走，然后在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坐了来。

也不知哪来的勇气，柳睿就跟上去，摸黑坐在林辉夜边。

“。”这是久的静默后，柳睿听林辉夜说的第一句话。

“臣会。”柳睿。“只等陛怒火消弭，臣立刻到天边。”

林辉夜不再说话，柳睿见状继续。

“臣听闻，人在伤心生气的时候，都会需要有个人陪在边说说话，哪怕什么都不说，就这么坐着也好。”柳睿。

“朕不需要。”

“是人都需要的啊，莫非陛不是人？”柳睿刚耍起嘴，却忽然觉得颈间一凉，微痛。

“陛自然不能与人这生相提并论，陛是龙，陛乃天，是上天的珍宝啊。”

柳睿讪笑，推开自己脖上的剑。

“你要是再多说一个字，朕就让你去陪她。”

“谁？”

“……”

有那么一瞬间，林辉夜连杀柳睿的心思都没了。

后半夜的时候，柳睿怕林辉夜就这么坐着睡着会着凉，便找话来说。

“陛会剑术？”

林辉夜没有理会。

柳睿想了想，所幸又不怕死。

“陛……既然那刺客已经死了……为何不照以往的惯例理掉……反而……挂在城门上？”

“为了抓明河。”许是经过时间的沉淀，林辉夜已没了刚才的躁怒，回答。

“抓……明河？”柳睿只觉得林辉夜是真的要疯了。要她说多少遍呢，赵明河死了死了死了！

“她跟朕说，只要朕死了，一切都会结束。”林辉夜。“可见，这一切都还未结束……明河……说不定还活着。”

“就算赵明河没死，抓她回来又有何用？她明明已不想……”

“朕若是不攥着她，她就真的会消失了，再也不会回来了。”林辉夜如是，低看了看自己的手心，已经适应了黑暗的双，此刻能清晰的看到掌心的纹路。“朕已经攥了她这么久，不介意攥她一辈。”

“可是……”

“没有可是。她朕，她会朕。朕知的。”

“就算她会您，可是……这刺客对她极为重要，您不但杀了她还将她吊在城门……明河岂不是……”会恨您骨？

柳睿想说，却终究没忍说。

“恨？”林辉夜听见却笑了。“她对朕的恨意早已弥天……再加上这……又算得了什么呢？”

听到林辉夜这么说，柳睿只觉心中一凉，她所见所闻都是林辉夜对赵明河的至极！赵明河对林辉夜又是哪来的恨意？总不能无端生恨罢？以她对赵明河的了解，这是绝不可能的。

莫不是她们之前……还有什么过节？

她的陛是如何伤了赵明河……现在的难又是补偿不成？

可是若是不，一个皇帝又哪里会去弥补些什么？

然林辉夜却并不知柳睿所想，只低声喃喃。

“恨也好……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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