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是个什么样的人呢……？你刚刚所想之人。”

“……”赵明河也不知是怎么，总有奇怪的觉，就像是对着一个一模一样的脸庞……说着……另外一个她的事……却也只得边思索边回答。“那个人有些沉……有些孤僻……还有孩气……她会记仇……很执拗……还霸，有时候……像猫儿一般撒。”

让人……心生怜。

后半句赵明河红了脸，没好意思说。

导致林辉夜只听到了前面的分。

“……”

林辉夜只觉得自己的笑容就快要僵在脸上，冷汗薄薄一层，想要却也不好动。

她在想……她刚为何要提起自己？为何？为何……

“陛……您的表怪怪的…………不舒服吗？”赵明河问，话题到了这就断了。

其实，又何止她所说的那些？林辉夜在她的心中……远要多过那些个独立的辞藻。

是更优秀且大的存在。

“……”

见林辉夜一双睛里似是有委屈的泽，赵明河心生怜，温声。

“即是不舒服，便赶睡吧，草民守着你。”

“不恨朕了？”

突然，林辉夜问。

“！”被突然问起这句话，赵明河呼一窒，心仿佛又被攥了起来。

然她想了想，才反应过来林辉夜现在所说的恨，该是她之前所说的攻打灵犀一事，这才缓和来。

有时候……她总是忘了……现在前的这个林辉夜……

已……不再是那个人……

“恨得太久……已经……恨得后悔了……”赵明河低低。

“后悔恨朕了？”林辉夜听后，却笑了。

赵明河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今夜总将林辉夜重叠，虽然她知她们二人说的不是一件事，却也接去。

好像……想要借此抚平那如沟壑的伤痕。

“后悔。”赵明河答，觉得嘴里苦苦的，睛都涩了。

“如果再来一次，也会恨朕吗。”

“再来一次的话……我一定……”

一定放手中的兵刃，登上城墙，将你拥怀中。

再也……不让你哭了。

也不知窗外的雨什么时候停了，赵明河靠着床同林辉夜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寂静的黑夜里，唯有她们二人的声音如此清晰。

“陛？”

“恩。”林辉夜闭目，轻声答。

“你……相信前世今生吗？”

“信。”林辉夜静静。“世间万皆有回因果，朕又为何不信呢。”

“那……你也相信自己是有前世的吗？你对前世可有记忆……可曾……认识我？”

“你是想说……你认识朕的前世吗？”林辉夜低低说，却还不等赵明回答，便又。“可朕没有什么前世的记忆，只有……今生。”

只有……

这一世的荣耀。

没有上一世的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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