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如此。”

“你一直在想着他的事啊……”鼬说。

“佐助，”鼬温和地说，“若是追随我离开雾隐村，你就要离开在雾隐村的朋友与老师，从此很难再和他们相。现在，你可以经常通过通灵之术和我，我有空的时候也会来看你，这还不够吗？”

哥哥的意思，除了木叶，他还在……向宇智波复仇？佐助心中震动，瞳孔缩，死死看着鼬：“宇智波斑煽动族人叛，只是故意想让他们与木叶战然后死？这一切都是他指使的？”

鼬朝佐助微微一笑，了他的额：“这次你没能胜过我，我期待着次手的那天。”

“我明白了。”佐助了气，说，“你在搜集斑的报和弱，待到时机成熟，再对他动手。我会更加实力，从而拥有能够对抗斑的力量。今年的中忍考试，我还是会参加。”

他抬看向鼬，说：“哥哥，你12岁的时候，肯定比现在的我很多吧。”

注视着正在对话的兄弟俩，凉纪暗自思虑，阿飞的真实目的是月之计划。但这个计划太过惊世骇俗，鼬不可能同意。

“哥哥，”佐助定定地看着他，“就班的话，我要什么时候才能跟在你边？我已经等了六年了，还要再等一个六年吗？”

“不要老是戳我额。”佐助抬手捂住前额，抱怨。

佐助站起来，垂眸，心中极为不甘。但他和哥哥的差距实在太大了，他的一举一动，都被哥哥算计在心。哥哥并没有使用什么特别大的忍术，他就败阵来。这几年在忍者学校排名第一的傲气，顿时一扫而空。

“如果你已经定了决心，我不会反对你。只是……”鼬顿了一，说，“千万要小心。”

“对战结束。”凉纪说，“佐助，你输了。”

一刻，幻术空间崩解，佐助回到现实世界，他无力地关闭写，单膝跪地，大着气。

“哥哥，”佐助漆黑的睛重新亮起猩红的光，左的单勾玉悄然变成与右一样的双勾玉，“我现在实力不足，只会给你拖后。但我会尽快追上来，用斑的颅祭奠那些被他欺骗的族人。”

佐助想要逃跑，却动弹不得，他陷于鼬构建的幻术空间中，四肢都被楔狠狠钉住。

鼬默然无语。

“佐助，”鼬沉默片刻，说，“我和你一样，对斑抱有仇恨之心。但在仇恨之外，还有更重要的事。目前，我与他的想法是一致的。”

这是……什么意思？

“未来有一天，我和他会分扬镳，但那不是现在。在此之前，你不要擅自行动，以免扰我的计划。”

“你也是。”佐助低声说，“哥哥。”

“当然不够！”佐助喊，“那个面人，你肯定在想办法对付他吧！我想要知真相！我想要帮你！我们是兄弟，我怎么能放你一个人在外面！”

佐助沉默地伸右手，指与中指并拢，和鼬的手指勾了一，又收了回去。

“我一直没告诉你关于他的事，因为他太危险了。”鼬说，“但若是你自行追查，会陷更危险的境地，我就告诉你实吧。那个面人，是宇智波斑，木叶的创立者之一，宇智波曾经的领导者。”

“哥哥，你向我承认过，”佐助说，“就是因为他，你才没能阻止宇智波叛。不是他的话，木叶的大家不会死，爸爸妈妈和其他族人也不会死。”

的血与黑的三勾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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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他没有死。”鼬说，“他带着被背叛的仇恨再次归来，掀起叛，而这一次，他成功了。他成功向背弃他的宇智波一族和木叶村复仇，让所有人都陷绝望的境地。”

那么，他告诉鼬的，又是什么计划呢？甚至于，让鼬抛却灭族的仇恨之，也愿意暂时加到他的势力当中？

“我和你时代不同。”鼬说，“我那时，虽然三战已经结束，但仍有许多冲突与纷争。我某意义上说，是被迫成起来。但你不一样，你不用那么着急，完全可以就班地往上走。”

鼬朝他伸手：“佐助，该结和解之印了。”

“宇智波斑？”佐助倍荒谬地念着这个名字，“他还活着？他不是叛村后被初代火影杀死了吗？”

“你在想什么？！”佐助上前一步，怒视着鼬，“他是我们的仇人啊！”

佐助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很快意识到什么，不敢置信地看向鼬：“你在为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