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满暗思：好不容易拿到了丹，这节骨可不能再让任何人知这事了。哪怕是最疼她的大师兄，也不能冒这个险。

俄而，他的嘴角又浮起一抹意味的微笑。

“别别。”姜小满赶，“我上岳山嘛呀。”

莫廉回过，看了她一，算是打个招呼，又将转了回去。

姜小满绘声绘比划起来，肩上的鸟儿却静得哑然无声。

莫廉的声音笑笑，撇开了这话题。：“还没问你呢，你药倒王铮他们，只为了与那凌二公一同去诛？”

莫廉自嘲般嗤笑了一声，：“我只有幸见过一次，那还是和师父一起时。可惜终究也没能掉它，让它跑了，我们这边还损失惨重。”

但实际上，灵剑和真剑使用起来并没有什么区别。

雷雀肚传来莫廉溺的声音：“这么不甘心，那我现在就带你上岳山找他去？”

姜小满咂了咂嘴，幽幽：“你说，什么样的人并肩作战一场，分别的时候却连句再见都不肯说啊……”

她挠了挠：“大师兄不是也和地级过手吗？”

“啧，真是大变样了。从前的小满师妹，让她趟门比登天还难，问她仙途理想，只‘开开心心便好’。如今竟也主动去诛了。”莫廉调侃，“只是，你这步也过于大，从前连玄级都不敢对峙，如今竟参与诛杀地级了。虽说让它跑了有些许遗憾，但我听说，你俩可把它揍得够惨啊。”

比如姜小满现在，就坐在那灵剑上，双轻松耷拉着，看着疾速掠过的脚万千河山和前呼啦啦飞过去的云彩。

分明是他不辞而别，凭什么自个儿去找他，没理。

她便撒了个谎：“嗯。我想着，也不能总靠你们保护我。”

但对于地级，她是平生第一次见，除了书本中那些概述，也没有别的参照对比，看着是的的确确恐怖惊悚，但放在三界究竟有多悍，她也没个准数。

姜小满抿一笑，她可再熟悉不过，这是大师兄为了和她自如说话，所特意习的寄识附术。这术法对施术者和灵两者的灵识、灵力要求都极，为了照顾她，大师兄也算是了一番苦功夫。

对，只要姜小满开连续说话，这个距离都不能有人。

脖侧传来了莫廉的声音，将她惊了一。侧定睛看去，说这话的却不是大师兄本人，而是他的雷雀。确切的说，雷雀也没有说话，那声音是从它肚里发来的。

除了凌家和玄宗，他们用的则还是普通的剑。用其话讲，脚踩空空的灵剑，终是“没觉”。

“嗯……他就是那样唰唰唰唰唰唰，又那样嚓嚓嚓嚓嚓嚓，然后又咻一，咵一，咵嚓！就把诡音打得奄奄一息了。”

而大师兄本人则在前方不远架剑而行，和其他三人一同，知趣地离开她三丈远——这也是不会发她那怪病的最短距离。

回家的路上，姜家众人御剑飞在百尺空。

只是，她的眉间萦绕着层层思绪。

周黛紫的雷雀立在姜小满肩，和她的雪山金鸟不同，这鸟儿尾羽拖得的，如苏垂挂，很是漂亮。

姜小满回想了那夜之景，凌司辰那把剑确实快得奇，她瞪大了睛都看不清剑影，回过神来那便浑是剑痕了。她以前任务时偶然见过一次玄宗弟耍剑，那速度和凌司辰的剑比起来简直比乌还慢，所以凌二公的大实力，她还算有些概念。

言罢，他又浅叹一声，手中悄然卷起一黑气，缓缓将叠起的纸片蚕噬殆尽。

说是御剑，上古时期确实所有仙门都得佩一把剑作为飞行工，但到了现在，自从玉清门开创了剑符，文家和姜家是争相效仿制符。如今，剑已经不一定是真剑，那剑符凝灵气而化剑，灵剑比之真剑的度、大小、灵气容纳皆不输，还省了老是要多背个剑的烦恼，何不用之。

“不不，”姜小满，“都是他的功劳，我……其实没什么。”

——“在想什么呢？”

“这么说，咱们也得给他准备一份大礼才行。”

【涂州姜家（1）：断无可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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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你跟我说说，他是怎么单枪匹打倒诡音的？”

雷雀过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发声音：“不怎么说，他竟能以一人之力鏖战地级。没想到凌大之后又来了个凌二，这凌家，可真是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