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凌北风此前斩灭悬沙，确实是在大漠。

黑衣青年珠微转，似是不再纠结于这问题。

女那双漂亮的瞳孔微微一怔。

凌北风不理会她，手中却微微施力。

收好后，他视线回到舞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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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主要的是，甚至连都嫌弃此地。至少五百年间，人间从未爆发过灾的地方不多，其一便是这芦城。

那是在称呼君。

“这可不是一般的族。”

她黑发如瀑，垂至腰间，金丝发带上缀着晶莹玉珠，垂的丝绦在耳畔轻轻摇曳。青纱掩面，只一双灵灵的眸，泛着大漠人特有的幽蓝之光，顾盼之间、媚动人。

“家追去问了，那二人说，还会在芦城待上数月，在黑市换些货才城。”

凌北风冷笑一声，“你又怎知如今还在那儿？”

凌北风倏然抬，瞳孔放冷光。

对他而言，就是，扮作何样都不为奇。

舞女波转，“在芦城，有两个男人，拿此与家换了三件法。”

旋即浅浅一笑，“想是尊殿认错了，家此前可从未过大漠……不过若是尊殿来过这边，那便说得通了。”

“家乃是大漠人，此番来找尊殿，乃是有要事相告……”

那大漠舞女连连，“家三世皆通术，自是认得此乃族之。”

这女却说岩玦的角片自此地，当真是有趣。

熟读万卷宗的人，无不知此词意味着什么。更何况，他也曾亲耳听见唤过——

“这么说，那人所言果然是真的……”女低声。

黑衣青年闻言，中起了一丝警觉。

女轻嗔一声，形如柳枝，也柔，顺势便趴在黑衣男的膝前。

是一个没见过的男，约莫三十岁，若文士般清秀。

那双摄人心魄的睛盯着前的男，面纱的角则清浅一笑。

双对视，鹰隼般锐利之对上对面一双灵巧的桃眸，那眸波潋艳，却带着一丝异常危险的气息。

一番话说得滴不漏，模样形单影只、楚楚可怜。

女轻嘶，吃痛后，只得乖乖回答他的问题，

舞女目中生急，促：“尊殿还是快些赶去那边，家怕晚了，便来不及了。”

只是，大的男人并未将这丝危险放在里。

女连忙答：“岳山千里迢迢，家这不是人生地不熟、耗尽钱财，便只能在城里些杂耍。又怕等不见尊殿，才想着用这般诡异之曲引您的注意嘛。谁知恰逢岳山修者，便赶将信带了过去。”

凌北风锁的眉松了些许。

倘若这女所言非虚，确实有必要去走这一趟。

“家父说，人间要有危难了。叫家来岳山之地，拿着此寻‘斩太岁’。说是您……定有办法化解此难。”说着，又从腰裙中摸一张叠好的黄纸，“于是，家凭着记忆叫人了幅画像，以便尊殿寻人。”

“鼎鼎大名的‘斩太岁’尊殿，对一个手无缚之力的弱女竟如此戒备？”

“所以，你便在城中唱那怪异之曲？”

芦城乃大漠最西地的边陲城镇，其间黑市泛滥、异教喧嚣、飞狗、肮脏龌龊，为仙正途人士所不齿。加上周遭噬魂沙肆，修者受其影响不能御剑，呆久了还会染一疾病，故是除非必要，没人愿意去那个地方。

舞女垂眸，“家父重病，家不得已，去黑市上卖些祖传法……”

斩完后，他与玄宗诸众也确实在周围城中逗留了数日。

剑眉微抬，“你可识得那？”

也不浪费时间，直切主题：“东西哪来的？”

凌北风眉梢微挑，“那人？”

凌北风接过展开后凝视片刻，眉微动。

趁男人思索间收力，女迅速将细腕缩回。

“黑市上予家此之人。那人虽穿黑氅，但一双金亮的眸尤为显，浑气息极其可怖。更骇人的是，我听见另一个人，唤他……‘君上’。”

“芦城？你去那地方什么？”

凌北风不接她的话，默然审视她半晌。

“芦城。”他喃喃自语。

冷冷：“为何我见你，却有几分熟？”

凌北风沉默片刻，从衣中摸那残片，置于女前，让她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