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只有一个可能。

“凌北风。……是凌北风杀了他，挖走了他的心魄。”

就在他目光聚焦的一刹，却是猛地抬手，一把握住了少女纤细的手腕，将她拉了去。

凌北风，

姜小满艰难地侧了侧, 斜一瞥，却见颜浚和图娜正站在旁边, 瞠目结地盯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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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走了，凌司辰却无甚变化, 只是将姜小满抱得更了些。

声音却戛然而止。

“凌司辰——！”

凌司辰的臂膀圈得极, 仿佛生怕她忽然消失一般。

很久之后，久到姜小满以为他不会再开时，才听到低哑而艰涩的声音，闷闷地从传来：

若单纯是被打伤, 凌司辰经历得多了去了, 他绝不会这般模样。

因为她受到扣在自己背上的那只手, 竟在微微地颤抖。

姜小满只觉脑中轰然炸响，整个人僵住，甚至忘记了呼。

曲神龙吗？”

越想越觉得，这个荒诞至极的念，或许才是最接近真相的答案。

原本只是心底隐隐的预，谁想到居然成了事实。

姜小满喃喃着，心中泛起莫名的寒意，仿佛正在挖掘一桩埋藏至、令人细思极恐的真相——

此言一，图娜与颜浚双双面愕然，怔在原地。

姜小满赶摇，语气急切而定：

神龙，誓言堂（4）

靠在墙边的白衣青年正努力撑起，吃力地睁开帘。

二人尚未从姜小满中那个惊世骇俗的“篡位者”中回过神来，此刻又猝不及防地撞见这一幕, 顿时两个都傻了一般齐齐愣在原地。

竟然真的是凌北风。

她急切地奔了过去。

姜小满瞬间回神，将纷的念尽数抛，蓦地回：

“……小满，他回不了了。”

“岩玦是伴土脉而生，他能回的。你别太难过了……”

姜小满攥了拳，在心中一遍遍地过着自己的猜测。

她是真不会安人。

“以继承仙为幌，以夺取的祝福之力为基，掩盖弑神之罪。”

凌司辰也沉默不语，只将埋，颌抵着她的额，灼而急促的呼, 一又一，沉重地洒在她发间。

“不是的。不是你的错。”

说罢，她连推带搡地将颜浚拖走了。

姜小满对他全无防备，绵绵地顺势落，被他严严实实地贴怀中。

“是我害死了他。”

细的睫羽抖动，漆黑瞳仁之上仍泛着朦胧的雾。

还是图娜反应快些，作镇定地咳一声，

凌司辰的声音低沉、压抑，仿佛每个字都从撕扯来一般，

“是篡位者。”

“啊？？”

“同一个称呼，从曾经的神龙，变成了如今的五仙祖……”

“若不是因为我，若不是为了救我，他就不会死。”

可除了这一句，她竟再说不其他的安话了。

就在此时，一阵低沉而虚弱的咳嗽声骤然响起，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寂。

少女先是一愣，乎乎地伏在他怀里，意识地唤了一声：

“……”

图娜亦蹙眉：“是啊，五仙祖不应该是恶龙的党羽吗？”

话音未了，却觉到凌司辰的动了一。可他依旧沉默。

他嗓音沙哑，低得几乎听不见，

若是此刻份对调，换作凌司辰安她，定有千百办法令她重新展颜。

这一瞬间, 姜小满想, 倒什么都不用问了。

凌司辰将姜小满扯落来, 动作急切却并不鲁。

半晌，她一个字也说不来，只受到凌司辰咙里一声低咽。

“走吧, 我们去那边看看, 找找去一个地方的路。”

这一话，颜浚登时张大了嘴，“那他们还说‘背叛神尊’？神龙不是仙始源吗？为什么五仙祖要背叛神龙？”

“——不是的！”

听上去荒谬至极，此刻却又无比合理。

姜小满便也慢慢将手臂拢过去，回抱住男人的躯，只能尽力抚他，

于是她便不再开了。

“全是我的错。”

“凌……”

“五仙祖，本不是仙的继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