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气来源于关怀。所以泉源并没有因为华蓉对贺晨曦的敌意到不兴。

她只是觉得沮丧。

“她前段时间忙。”

“忙着恋呢吧？我在街上遇见过她，她和她男朋友一起很亲密。——泉源。”

“嗯？”

电梯到了地一楼，泉源站在光线清冷的车库听着华蓉有些严肃的声音。

“你喜女人吗？”

泉源怔住了，她不知该说什么，所以只好安静地等着对方继续。

“你喜贺晨曦对吗？”

在十分安静的环境中，华蓉隐约觉得自己能够分辨泉源刻意放缓的呼声。

那不是泉源在张，相反，泉源在试图让华蓉觉得轻松一些。

“嗯。”泉源说。

华蓉很清楚地明白在这场谈话中更加局促不安的那个反而是自己。

“当你朋友这么久，我大概也能看来你喜她。这件事我其实想了很久，一直不知要怎么问你。但是贺晨曦实在——”

电话对面的华蓉停顿了一会儿，她知自己应该调节好绪，这样才能在接来的锋中占据优势。

在认识泉源很久之后华蓉才意识到这个事实：跟泉源有意见分歧的时候，谈话会变得像战斗那样令人疲惫。并不是因为泉源咄咄人，正好相反，泉源会温顺得像团泥——看起来好像任由别人扁搓圆，实际上却狡猾地化解了所有攻击。

在很多有关泉源的问题上华蓉都找不到着力。

即使已经是将近十年的朋友，但华蓉从来没有像普通的闺那样分享过泉源的伤痛。

泉源愿意展现在别人面前的从来是那些无关要的分。更多的时候她优秀、完、无懈可击。

华蓉了解泉源。

一旦自己在关于贺晨曦的问题上表现得太过咄咄人，泉源就会把跟贺晨曦相关的一切全仔细掩藏起来让华蓉再也无法接到哪怕一丁儿。她会施展她所有转移别人注意力的才华，让华蓉永远不会继续因为这些事为她担心。

有时候华蓉很想野蛮暴地摧毁泉源为她自己构筑的防线，让泉源彻底崩溃，这样泉源才会意识到自己应该找个肩膀来依靠休息。

但华蓉也知这件事自己不到。

首先她不了手。

其次，泉源比她，她无法给泉源卸铠甲的安全。

最终她只是用商量的语气说：“我没有觉得你喜女人是件多么大不了的事，但是你喜贺晨曦的事儿让我觉得你是在自。”

泉源轻声笑了来：“蓉蓉，没这么严重。”

华蓉知自己失败了。

“你消沉了这么久以为我是傻吗？她一叫你你就兴采烈了！你有没有一……”

有没有一自尊？

——多刻的喜会让人失去自尊？

华蓉呼，让自己冷静来。

她知贺晨曦并不是个坏女孩，自己是在迁怒。

“像她这样的女孩喜被人照顾我懂，我以前也喜你照顾我，但是她不一样。她享受你的照顾，但是她不知你喜她。我都为你觉得疼，源源，没有规定同恋就要受折磨吧？！”

泉源在自己的车边停来，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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