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心都随着泉源的心一起痛苦起来。

“阿源，告诉他吧，他也喜你，我看得来！”

“我们之间——好的，我会想想。”

“我回去了，再见。”

“嗯，再见。”

贺晨曦关上车门转离去，没敢回再看一。她脑里的哄哄地响着，又不知自己为什么这么张。张又害怕，就像了什么坏事一样。和从泉源家来时一样，她又一次从泉源的边落荒而逃。

她不知自己现在这些七八糟的绪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委屈，为什么狼狈，为什么想逃开……

她想不到答案。

泉源车的灯光照亮她脚的路，她快步闪楼的影里，等了一会儿才听见后传来车开动的声音。车灯划过让她前亮了一瞬又慢慢黯淡去。她知这是泉源离开了。这一刻她终于再也压抑不住那许多莫名的绪，泪落了来。

☆、第七章

泉源将车路巷，拐弯转了一圈，停在旧楼的影里。从参差的楼群的间隙中她看见有一栋楼四楼靠左边的灯亮了起来，透过浅的窗帘能够看见里面有个小小的人影在走动。

那是贺晨曦的家，那是贺晨曦。

泉源觉得这样的自己有些恶心。

她向后靠在椅背上，脑海中白茫茫地一片，就如同这秋夜附在车窗上的寒雾一样，冷淡又疏离。

泉源打开雨刷，打了个寒战。

小希……惊慌失措地……逃开了。

她前倾，用双手支撑着颅，觉得仿佛堵了一块石压得她要透不过气。

小希发现了什么？她的神那样奇怪，是发现我想吻她……发现我……喜她？

泉源痛恨这样的自己。贺晨曦是那样地信任她，她辜负了那净纯粹的。贺晨曦问她是不是喜赫哲……

不喜，我喜的是你啊。

然而面对那双忧虑委屈又显得焦躁的睛她无论如何都说不答案。

我喜“她”。

她这样说着，觉得自己卑微又可怜。那一刹那的觉……早不是痛苦。

不是痛苦，是无法言喻的绪，连指尖都麻痹。

她蜷缩在车座位上，害怕得微微颤抖起来。母亲死去的时候，又一次被父亲抛弃的时候，沉寂的夜里从梦中惊醒的时候——赫哲也离开了，华夏鄙夷她，华蓉也会走吧……小希也会走吧……又走了……

泉源觉得寒冷，然而从来无人给她一个怀抱。

，温柔，可靠——这些不过是想要将别人留在边的手段而已。

她觉得自己欺骗所有人，利用这样的手段来诈骗。

那是真的她吗？只是因为那个女孩给了她毫不犹豫的信任，让她觉得安全，所以才会幻觉这就是吧。只是为了得到别人的信任而已，只是希望有人陪在边——这样，不会是吧。

泉源用手指叩击着方向盘，缓慢的敲击声让她逐渐冷静来。

怎么了？

她苦笑着，已经很久没有这绝望的绪了。

她摸着自己的额——很……是因为发烧所以才这样胡思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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