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云挂断电话，看见泉源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她像是在极力忍耐睡意：“小妖他们去庆祝，叫我去。”

刘云觉得自己可能把泉源夸兴了，因为泉源又老老实实地靠在了刘云的肩膀上，不说话也不动。

泉源认真：“我听话的。”

刘云说：“你忘记了！你去过了，你们唱完散了，大家都回家了。”

“她没事吧？你是谁？蓉蓉在吗？”

“……”

“我没看见华蓉，我是刘云。”

“不跟我玩。她们？”

小杂，小杂，不跟你玩。小杂，小杂，你妈是个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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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是刘云，”小妖知刘云这个名字，“那你送泉回家吧，我们不过来了。”

泉源摇。

刘云拉住她。撞到的地方不能。刘云只好问：“你怎么了？疼不疼？真疼就哭啊！还

泉源说完就要去拉车门，刘云吓了一，忙把她手握住。泉源不兴了：“我说过要去。”

“我很乖。”

“嗯。”

“对，听话最乖了。”

“谁？”

“嗯？”泉源的脑袋左歪一又右歪一个，像是想要把自己摇清楚一样地摇晃着，睛仍旧盯着刘云。

她知这些人影是假的，是她记忆里的过去，但她想到这些人影却觉得心里很难过：“不喜我。”

“妈妈？”

“我跟他们说了你先回家。”

司机笑：“我看过那么多醉鬼，就数你朋友最逗了！”

泉源垂睛：“哦……”

“嗯嗯，没人比你乖。”

“她们讨厌我？”

“哎哟姑娘……怎么了这是？”司机吓一。

“行行，我们也不喜她们，也不跟她们玩……我们不稀罕她们，记住啦？”

她半天也不抬，刘云凑近看。

泉源听到他说话又猛地弹坐起来，转脑，一用力反而向另外一边仰倒在窗玻璃上嗑着了。

刘云：“她醉得不行，我送她回家了。”

“……我在呢……你睡会儿。你听话吗？”

刘云抓狂，把围巾拽来给她泪：“怎么了啊泉小源，你到底喝了多少酒？”

“不准去了！”

“嗯。”泉源听到乖字就真的乖乖的了。她靠在刘云肩膀上不动。刘云往旁边坐了一给她挪了个舒服的姿势。过了好几分钟刘云以为她已经睡着了，结果她猛地坐起来去拉车门：“小妖叫我去……”

泉源听她这样说，又直勾勾盯了她一会儿，然后郑重：“我知了妈妈。”

泉源眯着睛，面前有无数虚幻的人影晃动。有的飞快逃离，有的转嫌弃地看她。

“嗯……”泉源盯着刘云，她想了想，“他们很兴，要庆祝，叫我去。”

哭了啊！

刘云松了一气。

刘云觉得自己心里的那一千万只小狗又开始蠢蠢动了。她把泉源的到自己肩膀上：“别晃了，小心等会儿，你睡会儿啊乖啦，到了我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