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源说：“什么怎么样？”

“嗯。那个华夏来帮忙的。”

要不要发一条呢？

“多查看他会儿。不想跟他住，说不定哪天早上起来就满地都是他尸块儿了。”

左右翻着手机，五分钟就这么过去了。

……总是有尴尬。

打电话又说什么好呢？

“……”泉源无语，问贺晨曦：“你蓉蓉又喝酒了？”

贺晨曦过了一会儿才小声问：“季稷家是什么的？是不是很有钱？”

泉源放心了：“这就好。”她知贺晨曦心里多半还有混，就不再说这个话题，问：“那十我们哪里见？”

泉源问：“东西都搬完了吗？”

泉源本想去洗漱睡觉，但想到午晚上都忙，一直没注意看手机，于是又翻开短信栏。

若还在忙就不要打扰她。

“就是季稷的事……”

贺晨曦说：“哈哈哈。”

“……你让她早睡。”

……

泉源这才知贺晨曦现在仍对季稷的家世一无所知，还以为他真的是个被人包养的小校园偶像。泉源简单说：“家里生意的，他以前骗你。明天再说吧。他人品实在不行，你……”

泉源听她故意重重踩着拖鞋噼啪噼啪走开了。电话里贺晨曦说：“阿源我们午搬家啦。”

……有什么好犹豫的。

时间也差不多十一半了。

或者打个电话？

“吃了一罐酒酿……”

还是算了吧。发个短信就好。上午刘云说很忙，也许现在睡了。不，睡了的话应该接到她的短讯。也许还在忙？

没有未读讯息。

“没有，蓉蓉说明天叫你来当苦力。”

华蓉说：“理你们！我去吃宵夜。”

“好。”泉源说了个附近的地址然后跟贺晨曦了晚安。

说：“年底了，不啦。”

泉源自己笑起来。

贺晨曦说：“我知的！我今天也很讨厌他。”

“早上十钟吧，我们一起吃午饭。”贺晨曦又问：“今天回家的时候有没有怎么样？”

“我跟蓉蓉之前就说好合租的，找了好久房了。”

睡前发吧。

有什么好犹豫呢？但她本来就是个瞻前顾后患得患失的人。以前给贺晨曦发讯息时也会这

贺晨曦笑起来。

又不是令人羞愧难过的那尴尬，而是有仿佛浮在半空、脚底踩着云絮的那轻飘飘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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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蓉大喊：“我没喝醉！”

华蓉说：“我们俩合租了一个屋打算一起住几个月。”

泉源说：“又瞒我。”

她问：“你原来屋呢？说搬就搬了。”

“行，约个时间，我明天去。”

泉源觉得好笑，也不知华蓉对贺晨曦倒了多少华夏的坏话，让贺晨曦对华夏怨气这么大。

泉源笑：“没怎么样，他也不算我弟弟的朋友。”

“这么快？”

“华夏呢？”

贺晨曦说：“你的车蓉蓉开来了，明天我们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