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源说：“好，你也早。”

刘云听她刷牙的声音，说：“我刚才饿了，去买了甜玉米吃。以前只要一块五，现在要三块五，而且没有以前大。”

泉源说：“跑调了。”

泉源说：“是跑调了。”

门了。”

刘云说：“哦，那别太累。你好好玩，今天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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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上脚，泉源舒服地眯起睛，说：“我不吃爆米。”

刘云突然问：“你今天有什么安排？”

刘云说：“不可能！我每天听。”

刘云问：“你看什么？”

刘云说：“一个多小时了。”

“我不看3d，大多数没剧。我们买碟回家看吧。我看见你家有机。”

“好。”

泉源笑。

泉源就那么

泉源又无声弯了嘴角。

刘云说：“有舍不得。”

刘云那边又不知乒乒乓乓了什么，然后说：“吃爆米不好。”

泉源没唱，一边洗脚一边给刘云哼了一遍。

磨了好一会儿。

“那你唱？”

“电影呢？”

刘云唔了一会儿：“看起来禁。太。”

泉源盯着手机屏幕的光亮看了一会儿然后闭上睛。

刘云说：“你挂呀。”

泉源说：“我第一。”

然后又一起笑了。

刘云说：“你把手机放开。”

两个人想了想，察觉互相连生日年龄都一概不知。

无厘的。泉源想她大概是因为提到玉米所以联想到爆米了。

泉源说：“你怎么不？”

泉源嗯了一声。接着直到她开始接洗脚两边又都沉默。

电话里仍旧传来刘云乒乒乓乓悉悉索索的声音。

泉源看了一台灯上带的钟。原来十二了。她说：“帮小希跟蓉蓉搬家。”

“晚安。”

哼完之后两个人又都没说话。泉源去衣帽间换了睡衣，然后从书柜取了本书躺在床上看。刘云那边仍旧不知在嘛，这次发唰唰唰唰的声音，好像在用砂纸磨什么。

我们回家看。

是噪音无疑，却并不令人烦躁。

她的声音有远，刘云听清了，说：“你睡吧。”

“不太看。”

泉源咬着牙刷嗯了声。

泉源问：“为什么？”

泉源说：“给你报销。”

她把书合上，关了灯躺好，电话仍旧没挂。

泉源把手机放在另外一边的床柜上，说：“好了。”

泉源无语。

之后两个人没再说话。

刘云说：“我们同龄吗？”

先刷牙然后洗脸，觉得开着电话去冲澡不太好意思，所以打算之后打盆洗脚了事。

泉源只是随便了一本书，是小学时候的奥数题。

刘云说：“我想看七侠五义。”她说完哼起片曲，说：“歌好听。”

“晚安。”

“好。”

她给刘云念了一大和尚小和尚分馒的经典应用，刘云上说了答案，然后骄傲的：“我小时候市里拿过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