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了。”刘云低呼一声：“你不舒服吗？旁边有没有人？”

她就着这个话题卖了半天的萌，但就是没有提到想跟泉源一起看。

那边手机响起来了。特殊的铃声设定一听就是刘云。

怎么想都不太兴。

是十分奇妙的东西，它能让人变成超人，会让泉源在想到这么无聊疲惫的计划的时候都觉得浑充满劲。

“刘汪汪。”

泉源敲了敲桌面，觉得自己不太对劲。

不太兴。

“也没有。”

“嗯。”

特意开车几个小时坐在乌漆麻黑的天空理工作听起来也无聊的。

听筒里传来啪啪的声音。

她一定把手机拆开检查了一遍然后迫不及待地再次打电话过来，就像泉源迫不及待地挂掉弟弟电话去接她电话一样。

可刘云就是没提来。

一大片橙黄光在城市上空闪烁，云层被灯光染得沉重而压抑。城市里没有星空。倒是刘云回了乡，说晴夜的夜晚十分丽。她还拍了一张照片传过来。照片上乌漆麻黑的一团，刘云非要说上面全是星星。

总而言之，如果条件允许刘云一定也想时时都跟泉源黏在一起。

但如果是在刘云边，这样噩梦一样的愚蠢计划好像也不是那么讨厌了。

无理取闹也好，总之就是不太兴。

泉源很忙。最近连双休日都要加班，今天晚上也是刚刚回家。因此，就算刘云提来她也不大可能开过去。但如果刘云提来的话——泉源也认真想过——自己可以开夜车去陪刘云坐上一两个小时，一边陪她一边理文件，然后再连夜赶回来。

“刘汪汪。”

“我刚才就听见了。”

“我在拍脸，拍拍脸冷静一。”

“那你怎么不说话？怎么了？不方便吗？我可以等一再打。”

铃音加震动让手机像只错事的小狗一样从矮桌那匍匐着蹭到这来。

“不是。”

泉源什么都明白。

泉源盯着手机看。

“老总。”

应该是刘云家里的况有麻烦，她不希望泉源沾上。

，把手机随手扔旁边，然后坐到沙发上拉开窗帘看冬日的夜空。

当然，泉源知刘云不说不可能是因为刘云不想念自己。

“嗷老总你终于听到我说话啦！”

那是当然的……她是小狗嘛……小狗这样的族就是这样的嘛。

“嗯。”

“不太好。”泉源想了一会儿，“我们谈了十多天异地恋了，你没有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吗？”

但是刘云没有说，没有任，没有纠缠她……刘云这么懂事，泉源就是觉得不太兴。

“老总你以前一直都没有说过这话我好激动你等会儿我要冷静一啊

那样当然会很累。

再来她也不想任让泉源为难，更加不希望泉源劳累奔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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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划绿的接听标志。

小狗怎么能离开主人。她一定比自己想她更加想自己。

刘云声音轻柔地哄她：“那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