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衣服，是大半年的生活费。

最后一站是圳，程一凝没打算见尹哲，酒店很贵，她准备拜访完最后一家客就走…

程一凝：“这怎么能一样呢？别让我欠你太多哈。”

程一凝想起当年随着老魏差，如今老的都也退休了，接班的恰好是她这个年纪的，是合适的机会。

只是没想到，客里有他的熟人。

程一凝不敢吱声。

程一凝把听筒拿得老远，末了才弱弱地说：“沈老师，我会尽量小心的。”

人瘦了，变成个神小伙儿了。

李博在场就帮忙推度了，又微信私约程一凝晚餐叙旧。圳的湖南菜多，他约了常去的。这是老魏第一次在饭局中作陪衬。

尹哲也发语音：“给你的，还有矿泉，椰，红茶，速面、洗漱用品和巾。快递会放在门。这周末开始，每周六中午会有清洁阿姨上门打扫，四个小时，你尽量在家。如果觉得地有脏，台柜里还有个洗地机，用法在我给你的手册里。”

尹哲又不说话了。

尹哲：“你在酒店，这些都有吧。”

“……”

公司刚重新开，没钱请大神保驾护航。

沈会计骂累了，才悠悠：“这年只有自己保护自己，我最多帮你一年，不能再多。”

“就老魏这老棺材信你！”

程一凝语音：“大哥，你太周到了。”

不所料，程一凝又挨了一顿骂。

程一凝在家中的群里报备了一，老爸发了一段叮嘱，陆总回了一个ok。

沈会计又大骂：“你财大气了哦，请得动我啊？你给自己开多少工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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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账期120天，净利率8，算算押几个月的资金？”老魏问她。

后面的是客话，但她喜前面的名字。

沈会计打断她，说：“去去去，传去我不要人了。你听好，你什么时候拿工资，我什么时候拿工资。”

资料整理得差不多，包括旧供应商和之前合作的老客，她都联系了。

临走之前，她回家拿羽绒服，虽然嘴，但还得承认oncler好穿。她有好几件，但只拿了一件黑基础款。

“我没工资，先把业务起来，您的工资我想……”

恰逢年前，推动不客，预估要到半年。

“您很神啊，每个月回去吗？”程一凝夸奖李博。

小程总？听起来像个小神仙！

老魏带着她和采购吃饭，介绍：“小程是我的学生，如果有需求，可以来问问她，她比价一直得好。”

老魏和她从北向南走，铁或者飞机，从蒙，再西北，最后是广东……广东制造业发达，成熟客都在那里，沟通起来轻松。

不是否假客气，程一凝得到了好几个的微信，大家叫她小程总，夸她前途无量。

除了沈会计帮忙，老魏也来办公室看工作度。

“现在世差，供应商本不买账。你半年资金的准备，至少半年，和银行谈谈有没有办法把贷款用起来，重新开压力会很大。”老魏建议。

“那我怎么没，还缩掉了呢？”老魏自嘈。

程一凝的公司正式更名为“凝德科技有限公司”，她作法人，老魏挂名董监，财务负责人是沈会计。

“我挂财务负责人，你报税？你万一瞎，这是要把我送去哦！”

程一凝决定在最冷的时候差。

“不忙的时候每周回去，想我家闺女的，希望能多挣钱，送她上好学校。”李博说。

老魏知许多采购在推诿，人走茶凉，不吃了几顿饭，过了一段时间都不好使了。

改名科技公司，本还是贸易公司，包公司，搞得都是搬砖的工作，能依赖的还是账期货源和服务，赚辛苦钱。

“我陪你把客供应商都走一，账上还有钱，这时候别省了。”他建议。

恢复供应商资质需要时间。

她惭愧，沈会计并不支持她，但她只能厚着脸和沈会计商量，教她报税。

“供应商好的话，可以不押资金。”程一凝说。

他们去拜访时，凑巧客集团采购负责人在，竟然是一起去过方酒吧的李采购李博，他被集团调任到圳来了。

“那我给你付工资。”程一凝又兴又害怕。

“不怕！压力让人。”程一凝给自己打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