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明天联系李总他们吧。”程一凝说。

“尹哲，你怎么那么好。床上床都好。”程一凝也开心了，忍不住逗他。

“你要留一个星期？那工作怎么办？”她换了个话题。

“他们已经把电脑寄来了，明天上午就到。”尹哲说。

父女吃完早餐，程老师开始给白泽文打电话，却一直转语音留言，十多才接通。

老魏说：“他们在群里约好了不接电话，老陆遇到这样的事，他们都是希望撇清关系。现在我们建了另一个群，所有吃过饭的都在里面，就没老陆。”

“他们想统一说法，明天准备找个茶馆包间喝茶商议，你们来吗？”

“逢年过节的亲朋好友送礼也要被调查，是不是有过了。凡事讲证据，不要猜测。”程老师直言不讳。

“老程，你是不是给他们几个都打电话了？”老魏问。

程老师摘镜眉心，说：“我在查资料，和律师也打过电话了。就觉没什么问题。公司对你妈还是很信任的，纪委同志也都很客气。如果只是日常送礼，请送礼的老同事来个佐证说明就行了，本来也就是过年，而且送来的礼品我们没打开，本不知是什么。另外的没证据的分，我想先不理。”

那一夜或许因为途飞机，他们都有些疲惫，又聊了一会儿就睡了。

“小程你别急，不是让你们去。”老魏谋划策，“是让你们隔开一间，听清楚他们说话就行了。我挑些话，看能问些什么来……老陆是我的朋友，不该遭这待遇。”

多家客要求送样报价，展会余温还在，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刻，家里有事，但客的期不会你这些。这是自己当老板的命运。

“看书。”尹哲举起一本书黑封面的大书，镜里是反的，“卡尔萨的《宇宙》。”

程老师让程一凝别说话，开着外音。

“程老师，您好啊！”白泽文客气里带着疏离。

“白总您好！抱歉打扰，我家老陆的事，您知了吧。”

程一凝倒去，睡了两个多小时，有渴就去楼喝温。她了楼梯，发现老爸的小房间灯还亮着……

虽然凌晨才睡，程老师还是一早就忙碌。

“那么大的事，我当然知，我非常担心陆老师，也去打听过，但纪委同志只说是收到了网络实名举报…细节没说。”

“睡了一了。你怎么不睡？”程一凝问。

“嗯，找找小白，李总他们……纪委同志说有问题会再联络我们的。”

程一凝叹气，觉得这个人总是那么认真。

挂了电话，程老师又给李总王总他们打电话，一直到中午，没有一个是接通的。

程老师在电脑上看资料，桌上叠了一堆笔记本。大黄睡在他床上。

尹哲把书对着她打开，都是图片。

“怎么不睡？”

“爸。”程一凝走去。

老妈宴请的餐标，包间人均300元不服务费，到吃自己的，越便宜越好。

“来了他们还肯说吗？”程一凝忍不住声了。

尹哲的微表在频幕里不明显，但依然看得很兴，说：“你可以放心了。”

-2 你们才丢人！

程一凝心又好了一，问：“在嘛？”

程一凝也低落，但该的事还是要。

“我读书少，只会看图片……”程一凝撒。

“是啊，我也那么觉得的。”白泽文显然不想继续讨论这个话题，“别担心，相信纪委同志一定会认真调查，请您放心。我后面还有会议，有新的消息我向您报告…我先告辞了。”

“嗯，想了解况，他们的礼品纪委同志都拿走了，我们都没打开过，想问问大家都送了什么，但他们都没接。”

程一凝又吃上了燕麦，荷包，各切好的果……

尹哲脸红，反问：“难不应该这样吗？”

程一凝看了人均价格，觉得好笑。

程老师开免提，程一凝听得一清二楚。

老魏给父女发来一个地址，距离市区很远的茶馆，远到像是密谋什么大事。

她回到房间写邮件，忽然看到微信对话框一闪——老妈在三人的群里发信息。

程老师面逐渐难看，还是说了句：“理解。”

程一凝手撑，疲惫又很想聊天，说：“刚和我爸聊了，觉我爸妈之间没那么糟，事也没那么糟。”

吃完午餐，程老师倒是收到了老魏的电话。

程老师喝了，还是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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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弃了，也明白了。

那天晚上，父女吃了简单的晚饭，结束各自回房间。大黄很乖，上完厕所后跟程老师回房间，似乎觉到主人绪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