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最让她恐惧的。

她连方案b都准备好了：如果实在推不掉，她就接来，然后想办法给对方施加压力，让他们自己想办法解决。

他的拇指在第五攸的颌线上轻轻挲，动作温柔得令人骨悚然。

01

作者有话说：小年快乐～

整整七天，没有任何需要“黑巫师”动的任务达到她的工作邮箱。

她猛地将手上的咖啡杯放，杯底与桌面撞击发沉闷的声响。

但七天过去，没有语音、没有影像，只有间接的文字的回应，随着攸没有面的时间增加，凯特无法抑制地想起那些老的悬疑剧：

也许，是她疑神疑鬼，但周围的人和事，也变得不对劲起来。

【系统……？】

在完全失去知觉前的最后一瞬，他听到克洛维低沉的、带着某近乎餍足的声音，贴在他的耳边：

首先是向导塔。

但的那分，那个跟随第五攸两年，几乎比他本人更了解他的习惯和生活细节的助理凯特，只能沉默地站在窗前，看着自己的倒影映在玻璃上，面容模糊，像另一个不真实的人。

视线越来越暗，书房的光线在迅速褪去，只剩克洛维的影还勉可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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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上，凯特可以列一百条反驳自己的理由。

绑架犯用受害者的手机发送虚假平安信息，让亲友在日复一日的“我没事”中放松警惕，直到——

他走到第五攸面前，俯。

已经是第七天，这个记录还在持续刷新。

不能这样想。攸不是那会被轻易制住的人。

“自顾自地离开，”克洛维的声音响起，忽近忽远，但每个字都像冰锥刺第五攸逐渐混沌的意识：

然而，这些准备全落了空。

第五攸眨了眨，试图集中神，但视线开始变得模糊。

看这况年前大概率完结不了了，重新完善构思了这分，大概需要十章左右，不会有大篇幅的解释，基本都是剧了。

况且，谁能绑架黑巫师？用什么手段？动机是什么？

起初凯特以为是运气好，后来疑心歇尔竟然良心发现，再后来她甚至觉得是不是自己的账号了故障——她自己检查了两遍，找官方客服维护了一遍，一切正常。

攸现在的状态，肯定是不能再承受度的任务执行，因此凯特好了应对歇尔的准备。

推脱的理由排着队准备了好几条，要注意的是其中并没有“母亲去世”这个原因。

“你以为我真这么好说话？”

第五攸努力抬起，想要看清克洛维的表，但视线已经模糊到只能辨认廓。

意识频没有回应。

书房的景象在前晃动，书架、窗、地毯——一切都在微微扭曲，像是隔着晃动的面看世界。

“……抓住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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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 “恶者联盟”4

她说不来，她不知自己在怀疑的是什么。

自凯特成为攸的助理以来，她从未间隔如此的时间没有看见他。

凯特都能想到，歇尔如果听到这个理由时的嘴脸：这不是理由，让他回来工作。

凯特在最初也为此松了一气——她亲见证攸的崩溃，知那些伤需要时间愈合。

他想要站起来，但不听使唤。手指想要抓住桌沿，却只碰到了光的木质表面，然后无力地开：

“我们需要一个证明的方式，”第五攸重新开“因为合作的基础是——”

他咽去，然后将茶杯放回桌上。

最初几天，这让大家到安心：能回复消息，说明人没事；愿意回复消息，说明状态在好转。

克洛维从书桌后走来，脚步声在地毯上几乎无声。

攸并非音讯全无，他偶尔会回复朋友们的关心和问候。

他觉到克洛维的手伸过来，指尖温的贴上他的，然后抬起他的脸。

他的声音忽然顿住了。

一阵轻微的眩袭来。

“又自顾自地送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