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羽耷拉了脑袋，蔫答答地坐回沙发上，嗫嚅：“两个都没去”

离开这里之前，他们在夜里又去找了一次涂兜，问起关于那个村的事，涂兜回答的理直气壮。

米宝伸手扒拉了两闲羽翘起来的发，里染上一笑意。

真实回笼的时候，闲羽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米宝！你可算是回来了，你走了这几天都没人陪我试好看的衣服了慢着！你是不是瘦了？还黑了！！！你还是我的人儿猫猫吗？”

机场前，米宝从袋里摸了几片叶悄咪咪地了垃圾桶，其间还不忘斜着偷偷瞥朗泉。朗泉发现他的小动作暗笑一声，腾一只手了他的脑袋，随后往他手里了一大把叶。

“想槐先生了？”

真好。

“王八”

在西北的那短短一周，时间像被一双手在无形中拉。回到家却又好像什么都没变过，闲羽依旧坐在沙发上对着镜臭摆自己刚好的发型，电话里常壮壮还在哭喊着抱怨闲羽让他和别人赔了多少笑脸。

在老槐树上筑巢的那一窝小鸟都大了，老槐树依旧是原来那样，棕黑的大树沉默地站在院中央。

“哦”涂兜心疼地抱住自己的叶，难得有心虚，“地里太，我休眠了，记不太清。”

朗泉在他边坐，一只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叹了一声：“槐先生是一个真正的智者，他置在红尘之中，却又完全脱来。你可以听他的，但要你自己的方式活。”

“你最近要参加一场演唱会当空降嘉宾还要拍一支广告，你没去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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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泉刚回家没多久就钻书房理这几天积攒来的工作，屋里敲击键盘的声音噼里啪啦的，偶尔还会听到他冷漠而低沉的话语，像是在训斥属。

苍老家，在线疑惑

一双温的手落在他的，把他从思绪里唤回来。

手里的玻璃杯，他活了几千年，这一次他到底要搏一搏，他绝对不会在这百年之后重蹈覆辙。

在遥远的墓园里，涂兜晃着一双小脚坐在一块墓碑上，锃亮的脑门在黑夜里闪闪发光。

“我这可都是为了迎接你们回家”米宝乖巧地拍拍他的后背，他瞬间又来了神，“我说你早把我这破工作室收购了得了，我给你打工多好。”

变成妖以来他很少会有害怕的绪，找不到主人是一次，那天是第二次。他知受的伤会很快痊愈，但失去信任的人，那受他本忘不掉。

米宝仰起看他，抱着树没有起来，“大槐树以前给我讲了好多理，我好像都没有真的听懂。”

朗泉扯开绕着米宝转圈圈的闲羽，打断了他没完没了的聒噪。

“那会大旱，几个月没过一滴雨，一场天灾还烧光了附近几个村。生如草芥，饿殍盈野。死人的事天天都在上演，那只不过是寻常。”涂兜故作沉地说，一张小脸愁得皱皱的。

“米宝你悄悄告诉我朗泉是不是待你了？他是不是没给你吃小鱼和罐？我就说走的时候让他带着他偏不带，他好狠的心”

如果老槐树还在，这个时候他一定会用那双苍老的大手摸着他的脑袋说：“小猫可不要想太多，像朗大人那样把自己当成人活了千年万年，周全妥帖地生活才是最枯燥的。”

我知，但我忘记说了。

米宝听着后背发凉，意识抬手摸了摸左肩。那里的伤已经找不到了，只是在之后想起那时候的朗泉还是会觉得有害怕。

朗泉瞥了他一，语气淡淡的：“我不需要你这样的员工。”

米宝抱着树，用耳朵贴近糙的树，老槐树离开了很久，他还是会怀念那个慈祥睿智的老人。

又看到叽叽喳喳的闲羽了。

“你能说我听得懂的话吗？”从睡醒之后米宝的神就恹恹的，本就是清秀少年的模样，现在却平添了一语还休的愁滋味。

他蹲在地上薅涂兜的叶，一片一片地扯来扔在地上。

快要十五了，月亮挂在老槐树的树梢上，又圆又亮地在地上撒一片光影，米宝坐在月亮底，于是光影里多了一个清瘦的少年的影。

“要在规则里自由的生活，让自己快活，才不枉你在这世上走一遭。”老槐树说了很多他都记着，唯独听不懂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