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枕星看着她，鼻突然有酸。温书仪懂她，真的懂。

温书仪听着，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所以，在星星的版本里，徐薇儿不是恶毒女，而是一个……别扭的、不知该怎么表达善意的骄傲女孩？”

“林溪那家伙……今天居然真的把我说的问题改了。她还特地跑来跟我说谢谢……傻不傻。”

“谁要她谢谢……我只是随说说而已。”

“她的骄傲从何而来，她的孤独藏在何，她那些看似针对的行为背后，是不是有别的义。”

温书仪继续，声音更轻了。

她的声音温柔而定：“而且，你刚才说的那一很重要，为什么女角之间，一定要为了一个男对立？她们明明可以有自己的故事，自己的成线，自己的光芒。”

最后这句，温书仪说得很快，带着一孩气的别扭。随枕星画完最后一笔，看着屏幕上那个看似傲、实则孤独的少女，心里涌起一复杂的绪。

她越说越快，思绪像是打开了闸门：“而林溪呢？她对徐薇儿的每一次针对都认真回应。徐薇儿说她设计稿彩搭不好，她就真的去查资料学习。徐薇儿说她演讲太张，她就真的每天练习。这真诚的回应，反而让徐薇儿不知所措，她习惯了被人讨厌或奉承，却不习惯有人真的把她的话当回事。”

她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这只是我的想法……不知读者能不能接受。”

这次，声音里多了一丝极淡的、几乎听不的柔。随枕星捕捉到了，她给画面里的徐薇儿加了一个细微的表——嘴角微微抿，像是想压什么绪。

她停顿了一，像是在对空气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声音里没有明显的绪，但随枕星能听那平静的空。她飞快地在绘图屏上勾勒——穿着致家居服的少女，坐在的餐桌尽，面前摆着致的菜肴，可她的神却望着窗外。

“太好了……”她喃喃，“就是这样……骄傲，孤独，又有别扭的善良。”

“比如可以这样设定，她批评林溪的设计稿，可是指的问题其实很专业。她嘲讽林溪的衣着，可次校园活动时，林溪的桌上会莫名其妙多一条更适合她的丝巾……”

“嗯！”随枕星，“就是那……明明想靠近，却非要摆在上的样。明明在意，却偏要说反话。徐薇儿每次找林溪麻烦，说的话都很刻薄，但仔细想想，那些话里是不是也藏着某关注？”

温书仪的睛亮了起来：“傲？”

“好。”温书仪笑着，“从哪里开始？”

随枕星调她刚才草拟的一段戏——徐薇儿独自在空的家里，父母又差了，保姆的饭很难吃，她一个人坐在偌大的餐桌前。

“那星星想怎么改呢？”温书仪轻声问。

温书仪闭上睛，几秒后，她再开时，声音变得有些冷，有些空，带着一刻意维持的平静：“这么大房……就我一个人。”

随枕星一气：“在成特辑版里，我想给徐薇儿一个独立的支线。不围绕男主，就讲她自己的故事。”

温书仪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我觉得这个想法很。人之所以动人，正是因为复杂和真实。徐薇儿如果只是个脸谱化的反派，那她的存在就只是为了推剧。但如果她有自己的心世界，有自己的挣扎和成，那她和林溪的关系就会变得更有张力，也更有意义。”

“保姆今天的菜……盐又放多了。跟她说多少次了，我爸血压不能吃太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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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温可以帮我试试戏吗？”她小声问，“我想找找徐薇儿那傲又孤独的觉。”

她看向温书仪，神认真：“比如，她会不会其实羡慕林溪？羡慕林溪即使普通也能被其他人真心对待，羡慕林溪有勇气持自己的东西？而她的针对，会不会是一笨拙的、不知该怎么表达的注意？一……傲？”

“对！”随枕星睛发亮，“而且我觉得，这样的关系转变，反而能让林溪的成更完整。她不仅仅是通过遇到温柔的女前辈获得力量，也能通过和徐薇儿这不那么友好的同龄人的互动，学会应对复杂的人际关系，变得更大。”

温书仪睁开睛，看向屏幕上的画，也怔了一。随枕星的笔很细腻，不仅画了场景，更画了绪。那个独自坐在空旷房间里的少女，让人看了心里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