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小要怎样才肯全信？”万俟十三挑了挑眉，隐着笑意问。

“小不相信十三吗？”

万俟十三低望着她，轻不可闻地叹了一声，放在莫晓风脑后的手缓缓移。温的指尖在黑暗中沿着莫晓风的廓游弋，到两片略带的柔，万俟十三定了定神，低吻了上去。

万俟十三闻言弯了弯眉，什么叫有一，是还不够的意思吗？依着万俟十三对莫晓风这别扭的了解，这“有一”三个字的言外之意她心底自然是清楚的。

“小，十三在。”万俟十三低低地应着，圈着莫晓风的怀抱又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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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真的没有死吗？”莫晓风将埋在万俟十三怀中，闷着声问。方才的梦境太过真，以至于莫晓风已经分不清到底什么是真，什么是幻……

“我不知……”莫晓风攥着万俟十三的衣襟，喃喃低语着。纵然万俟十三的怀抱是那么定而温，纵然万俟十三的心上是那么快速而烈，可她仍旧害怕自己一松手前的一切就会破碎，变成中月，镜中。

她早该这么了，早在她遇见莫晓风的时候，早在她愿意放弃一切成为莫晓风的式神的时候，早在她愿意不惜一切保护莫晓风的时候，她就应该这么了。莫晓风在她上这世间最难解的毒，药石无医，但万俟十三知自己甘之如饴。

她从不奢望莫晓风能回应她什么，她只想守着莫晓风，守着这一分执念。在无尽的时间河里，守她百岁无忧。但是当莫晓风决绝的神中掺杂的那一分释然过万俟十三底的时候万俟十三就知莫晓风给了她解药，给了她最想要的回应。

“自然是这样！”

“你——！”莫晓风从她怀里钻来，怒冲冲地瞪着她。万俟十三这不是明知故问又是什么？不过既然自己往日里藏着掖着的小心思已经暴，而且万俟十三都主动了，本着公平易为原则的莫大小自然也要礼尚往来才是。

上划过濡的柔，惹

双手扣住万俟十三的后颈，莫晓风仰起脖吻上万俟十三的。到底是窦初开的少女，堂堂的莫家大小并不谙于此，一颗心得突突的，仿佛怀揣了只小兔。

双被万俟十三温的手指碰之时，莫晓风的便僵了。随后迅速贴上的柔让莫晓风的睛瞬间睁得溜圆，万俟十三光洁的额和纤颤动的睫映她的帘，垂落的发丝过她的耳边。鼻息间弥漫的是万俟十三呼的温气息，上笔绛般柔的惹得莫晓风浑上酥酥麻麻地。

莫晓风眸底的光晃了晃，脸上蓦地卷起一阵浪，她将埋在万俟十三，半晌才低低：“有一。”

抬起望着万俟十三低低唤：“十三？”

万俟十三的吻很轻，也很单纯，没有别的动作，仿佛只是想抚去莫晓风的不安，只是想予她最真实的温，所以当万俟十三退开的时候莫晓风还沉溺在万俟十三给予的安全中。

“小，现在可信了？”万俟十三眯了眯问。

生涩的亲吻落在万俟十三的上，挠得万俟十三心底的。忍不住探尖，轻轻了莫晓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