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的卷？你从何拿到的？宅坍塌了，这东西应该也随宅一并被毁去才是，怎么会……”

“，这么晚来找云，有事？”微微蹙眉，上官云犹疑了片刻，起开门问。

上官云着天命策，坐回椅上，眸微垂，突然伸手一探，将天命策置于一旁的烛火上。

说话间上官凌雪在怀里摸了摸，摸一个金丝线绣的布包来。

“我有东西给你。”

侧让过上官凌雪屋，上官云扣上门闩，与上官凌雪对面而坐，：“怎么了？”

张地站起，上官云只觉双手有些发颤。她之前间上官凌雪怀里鼓的，就猜到她揣了些什么东西在怀里。只是她没有料到，那金丝线绣的布包里躺着竟会是刻着线图纹的陈旧卷轴，纸张的质和图案的纹样上官云都极为熟悉。

“云，是我。”上官凌雪的声音隔着木门传来，显得有些闷沉。

“这东西为我上官家招致如此多的灾祸，自然该毁去，否则上官一脉将世代不得安宁！不是早就知？何必如此惊慌？”

少有的严肃吻令上官云心思微沉。

跃的火迅速上窜，眨间便卷上了天命策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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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凌雪闻言，眸陡然一垂：“我只是有些不舍罢了。爷爷将天命策的上卷到我手里时曾再三嘱咐要我守护好它。这是上官家的先祖先烈世代苦心守护的东西，没想到最后还是断在了我手里。不

突如其来的变故令上官凌雪大惊失，急忙伸手夺上官云手中的卷轴扔在地上，用脚将火踩灭。但显然，为时已晚。

上官云接过布包掀开一看，双眸立时睁得溜圆：“天命策！”

天命策被火光吞噬，只余细碎的一角，被熏得乌黑。上官凌雪着残存的卷轴纤眉蹙，：“云，你这是什么？”

的夺眶而，落到龙清寒边。与此同时，短促的敲门声自后传来，上官云一慌，急忙抬起衣袖将脸上的泪抹掉，回问：“谁？”

上官凌雪抬手示意上官云止声，随后低声：“天命策本是凤神的东西，鬼车青鸟皆是凤神之后，纵然被褫夺神格，心底却还是以凤神为尊，是以先前一直将天命策供在宅主祠的神龛里。宅坍塌的时候我从祭坛上将它夺了来。咱们此番宅为的就是寻它，你，龙神姑娘，莫大小，十三姑娘，还有皓月都为它负重伤，若是不带来，岂不是了赔本的买卖？这东西就算你不拿去给莫大小，放在边也总叫人安心一些。”

指尖一寸一寸沿着龙清寒致的廓描摹着她的容颜，上官云凝望着龙清寒的脸，压在心底的酸涩又再度翻涌上来。

上官凌雪站在门前，神有些张。风向四底一，确认此间并无外人后，上官凌雪方才抬起来低声：“屋说。”

龙清寒依旧睡得沉，但眉目相较于先前在府中时已经舒展得柔和了许多。边挂着一抹浅淡的弧度，叫人瞧不悲喜。

她边坐。手里的巾上残留着的温度，一寸一寸拭过龙清寒如玉的容颜，，抹去她脸上风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