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被散。

正渐染之时，门外却突然响起急促的敲门声，跟着便是一声柔媚喊透过门传来：“云姑娘？”

竟是红莲的声音。

心思暗自一凛，上官云捞过散在地上的衣衫穿好，起开门，就见红莲倚在门前，似在思着什么。

“红莲姑娘，这么晚了，有事？”

“小女夜叨扰，还望云姑娘莫怪。只因明日是苍龙城的烛祭，小女听说龙姑娘醒了，特来二位姑娘一同前去，不知云姑娘可愿赏光？”

“什么是烛祭？”

“烛祭是苍龙城独有的节日。苍龙城是钟山脚历史最为古久之地，循遵旧礼，是以对神明敬畏之心更加虔诚。烛祭自上古时期传来，定在年关之后，烛龙神生辰，是百姓祭祀钟山之神赐予设立的节日。相传烛龙神会在烛祭这一天回到钟山，百姓若有缘可以一睹其真容。这是苍龙城独有的风俗，云姑娘居中原海，不知这烛祭节也实属正常。”

“原来是钟山之神烛龙的生辰。”

“适才小女和玉鹿城主商量了一，诸位姑娘在卧龙阁里久居数日，怕各位姑娘嫌闷，所以特地前来邀请各位姑娘前去受一苍龙城的民风。凌雪姑娘和莫姑娘适才都已答应，不知云姑娘可愿一同前往？”

上官云静了片刻，仍自犹疑之际，忽又听得红莲接：“况且龙姑娘刚醒，不宜久居静坐，门透透气也会好得快些。”

“明日几时开始？”

“烛祭午时开始，时结束，玉鹿城主已遣人将车备好，负责接送二位姑娘前往。天不早，姑娘既然答应了，小女便不叨扰姑娘休息了。”说罢，福施礼，不过片刻，影便消失在了别院嶙峋的假山山石后。

上官云关上门，心思有些沉，眉间亦不自觉地皱成一结。

回到屋中的时候龙清寒已经半倚着坐了起来，锦缎的被衾淹着光的上半，青丝如瀑泻，垂散着掩住半边圆的肩，半掩半的风令人心颤。

从床位摸过被皱的亵衣和素雪白的衫走到龙清寒边，上官云压摇曳的心思，动作轻柔地替她穿上。

墨玉的眸瞬也不瞬地盯着上官云皱起的眉，中泛起涟漪，龙清寒抬手抚上上官云的眉，淡：“莫要皱眉，你在我面前无需藏着愁绪。方才是谁过来？”

上官云一时愣住，手上的动作僵了半晌，才松眉低：“是红莲姑娘来约咱们明日去走走。”

“你在担心？”

略一，上官云从怀中行里摸天命策的上卷，递到龙清寒手中，：“有件事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先前你睡着时曾拿着天命策的卷来找过我。我着原先的打算当着她的面将天命策的卷烧毁，但却发现这其中另有蹊跷。”

“两卷天命策上封着咒法，一毁俱毁。如今上卷既在，你烧毁的就定然是赝品。”

“本以为毁了蛇灵这件事就算了却，没想到这般纠缠还真是魂不散。这件事我想了许久，但时至今日仍旧有些地方想不明白。”

“你且说来听听。”

“其一，为什么要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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