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揽住她柔纤细的腰肢低声。

龙清寒任由她抱着，对于接来的事，二人都心知肚明，同时也都讳莫如。

淅沥的雨在后半夜终于停止，翌日清晨，天光还未放亮，上官云一行就收拾好了行李，准备踏上前往江城的路。红莲和玉鹿也特意起了个早，前来送她们。

一一叮嘱别，直到光刺破空气中浮动的浅薄雾，上官云一行才彻底从红莲和玉鹿的视野里消失。

“没想到你竟会舍得留，我还以为你会一直追着她去。”收回落在远的目光，玉鹿侧了侧脸，看着旁的红莲淡。

她的声音温如，听起来格外舒心，底的温柔缓缓淌着，将红莲的倒影轻轻包围住。

“能再见到她，我就已经知足，何必贪求更多？如今师尊给我的任务已经完成，我也该回去复命了。”将所有的心绪藏底，红莲轻声叹。

伸手将红莲拽怀中抱住，玉鹿把贴在红莲耳畔低声问：“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师尊说我踏在这条路上有没有回的余地。”

细瘦的贴合，像是要把对方自己的。缩起的骨骼带着生生的刺痛，却让人无比贪恋。

在玉鹿怀里享受了片刻安宁，红莲贴在她耳畔幽幽：“这一去兴许三五个月，又兴许这一辈都回不来了，玉鹿，别忘了你昨夜答应我的事。”

她说着退开，悄然垂眸避开玉鹿的目光。

玉鹿望着她，摇摇苦笑：“我知，倘若你不回来，我就跟着师尊昆仑，引玄冰湖，把你忘得一二净。”

“你记得就好。”红莲伸手重新抱着她，瑟瑟地颤抖得厉害。

玉鹿将她瘦削的怀里，心搐，生生的疼。

“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今晚。”

听到红莲的回答，玉鹿愣了愣，苦涩地笑了笑：“这么快……”

“师尊命我十五日回去复命，我在此地耽搁了几天，只能走路才能赶到。”

圈住红莲腰的手慢慢松开，垂在侧，玉鹿将搁在红莲肩上，一动不动。

过了许久，她才推开红莲，释然：“我去替你收拾行李。”

红莲看着她，一个温柔而苦涩的微笑，轻声说：“好。”

荒郊僻野的地界，夜后就显得格外萧瑟，客栈门前的灯笼幽幽地在风中飘摇着，引着黯淡的月光照在泥泞的路上。

半夜时，官上隐隐响起奇怪的声音。

“咔哒咔哒——”

“哗啦啦啦——”

伴随着稀里哗啦的泥声，女的影飘摇恍惚地现在官上。

“哒哒——”

泥浆溅在上，脏了她上妖冶的红裙，空气里开始弥漫发霉的酸腐气味。

昏暗中，红莲用袖了额上的汗，抬看向不远刚刚裂开的幽邃地。

黑黝黝的蛰伏在堆叠的路石中间，散发这寒的气息，里是无止尽的黑暗，远远叫人看不分明。

红莲将上的包袱系，小心翼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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