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羞耻和一难以言喻的隐秘刺激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疯。

“为什么还要赶我走……我能保护好自己……”

“寒曦……寒曦……”

“我会保护你……”

“你不是说只是解决需求吗？我们这关系，在房间还是野外又有什么区别？”白灼低，报复地啃咬着寒曦脆弱的颈侧，留清晰的红痕，“本来我们就不是人，若是没有幻化成人，此时上连块蔽的布都不会有。”

她只是承受了这场由她亲手燃，却又失控的暴风雨。任由上人予取予求，这是她应当支付的代价。

受到她的回应，白灼猛地顿住，睁开了睛。前是乖顺的眉，没有一丝一毫的勉，只有无限的纵容。

白灼终究还是狠不心让寒曦在这个地方承受，侧将她拦腰抱起，往房间走去。

衣带被暴地扯开，冷风，微凉的指尖探衣襟，抚上温的肌肤，却激得人一阵战票。

金竖瞳眯起一条隙，寒曦想要看清前的景象，可只能看到模糊的白影不断晃动。她努力辨别着白灼的话语，她想说些什么，可发来的却不是她的回答或安。

寒曦抿了抿微微红的，五指蜷起，慢慢放了自己的手。

寒曦的指尖轻轻着白灼的耳垂，满满的都是温。

若是这样能让白灼心中快活些，那倒也不失为一桩划算的买卖。

寒曦只是偏了偏，没有回应白灼的问题。

白灼再次闭上了，冰光芒在黑夜中熄灭，动作却愈发地轻柔了些，不复此前的狠厉。

“不……”寒曦凭着本能反抗，却是徒劳的挣扎。

“你说什么混账话！”寒曦气急，顾不得蒸腾得绯红的脸颊，抬起手掌就要落在白灼的脸上。

衣衫在争执间愈发凌，冰冷的石桌、火的夜、未关的院门……所有的一切都构成了一极端而矛盾的境地。

白灼的话像淬了毒的针，扎得她心脏缩，闷得快要不能呼。

是她先将自己和这段关系贬低得如此不堪，还说了那句“好”，此刻又有什么立场要求隐蔽和面？

她喜在行中时轻她的耳朵，白灼是知的。有狼耳时，她会更喜茸茸的狼耳，以的力度来让白灼知她的痛与舒。

她最终还是放弃了抵抗，像一条砧板上的鱼，任由白灼宰割。

“看着！”白灼却行扳过她的脸，迫使她面对自己，冰蓝的眸里是毫不掩饰的痛楚与占有，“看着我，寒曦！记住，现在在你面前的究竟是谁！”

见她的神一黯淡去，白灼的心更是凉了个透彻。

她将狼耳幻，她知寒曦更喜这，也算是另一的安抚了。

有了寒曦的应允，白灼的动作愈发大胆而放肆，充满了惩罚意味。

寒曦将手臂圈在白灼的颈后，慢慢回应着她的吻，安抚着她躁动不安的绪，引领她享受这一刻，而非单纯的惩罚与宣。

石面的冰冷与可耻的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倍屈辱，却又在对方熟悉而霸的碰，不受控制地化。

如此……她也……解开些郁结。

“为什么……不能让我陪在你边……”

“一定要赶我走吗？”火的呼落在寒曦的耳廓，白灼的语气充满了委屈与低落。

白灼势到不容置疑，以自己的封缄了寒曦所有未的抗拒与低。

寒曦闭上了睛，一颗晶莹的冷泪落，瞬间隐匿于鬓发间。睫剧烈颤抖着，仿佛受到惊吓的蝶，不安挥舞着翅膀，随时准备振翅飞走。

“再者说，你真的把我当人吗？”白灼卡住寒曦的颌，俯视着她，冰蓝的眸映她的面容，似是要看到她心的最，“怕不是把我当一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浪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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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曦偏过，看向那扇开的的院门，仿佛随时会有人闯，看到此时的这一幕。

戏谑的笑声低低响起，白灼凑近寒曦的耳边，用气音问：“不拒绝，那就是默许了？”

她的双手刚抬起，便被白灼单手轻易地钳制，在的石桌上。

“你打啊！”白灼松开了她的颌，笑着看她，甚至将自己往后撤了撤，以便于她能够更好的动作，“你现在不制止我，后面可就没有后悔的机会了。”

“我不会给你添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