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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暂时将视线从徐青野面上移开，不敢去看和记忆中如此相像却又不同的面孔。

我闭上睛，一遍遍地祈祷。

我并非一无所有，也并非孤家寡人。我还有需要守护的人。

“参议院费尽心机挑起拉斐尔家族和菲利普之间的争斗，他们不会允许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平衡就这么被打破。”都柏开了，他瘦削到略微凹陷的双颊在这两个月的时日中稍微变得丰腴，烛火映在他脸上，形成刻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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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而在菲利普的铁腕我们将无容！”鲁诺喝了酒，他说话的时候声音混，手舞足蹈，面上的表苍凉。

徐青野转过，他站起来，手臂发力，几乎就要向我敬一个军礼。

我到中有某汹涌的东西在翻，我到自己必须什么。

他也属于我玫瑰回忆中的一分。

我的心脏的很闷，我突然有了一想要泪的冲动。然后我为自己的孱弱到羞愧，我撑着膝盖站起来，走到舷窗前，我望着那些冷调的珍珠和钻石一般的行星，我迫自己去想些别的事。

“要我说的话，拉斐尔在第三星区的溃败不是因为菲利普太，而是因为他们自己了问题。可能是因为战争已经拖得太久，家族人心涣散，又或者是他们看到了胜利已经近在咫尺，却因为分赃不均的原因而反目成仇。不过无论是因为哪原因，拉斐尔绝对不会这么轻易就败阵来。”

在去往锚的飞船上，我突然开始想家。

我比他要快些，我住他的肩膀，一个苦乐参半的笑容来，“……好久不见。”

我笑着向他们敬了半个军礼。

我付了通费，再向船主过谢，然后轻车熟路走到安娜的餐馆。

我赞同都柏的看法。拉斐尔家族绝对不会这么轻易就败阵来。

他们是盘踞在华丽圣坛上嘶嘶吐信的毒蛇，他们曾经甚至伙同菲利普斗垮了殿。他们里没有忠诚也没有正义，他们对于金钱与权利的贪婪远超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他们绝对不会甘于向菲利普俯首称臣。

无论最后获胜的是菲利普还是拉斐尔家族，当他们的战舰驶第六星区，铁腕砸落在奎明静谧安宁的田野上，我都将无话可说并无力反抗。可是我也不甘于此。

徐青野克制住了敬礼的冲动，他向我，那份重的敬意就暗藏在这个简单的动作之中。“好久不见，哥。”徐青野。

我说我要去找个人。

我拉开徐青野边的椅坐。再次听到这个称呼，我到眶有些微的。

等到到了锚就好了。我将脸埋在自己的掌中。我受着自己颤抖的呼。

我看着大家讨论，我分辨着他们或沮丧或愤懑或冷静镇定的绪。我没有说一句话，我也没有任何的绪。因为弱者的话是没有任何分量的，因纸上谈兵而产生的无论任何绪都对实际解决问题没有哪怕一的帮助。

等到船的时候我已经恢复如常。至少从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的。

“家”于我而言并不是一个一成不变的存在。它是一归属与安全。它是过往的玫瑰的回忆，它是那些永远能带给我力量的人。

我约了人在这里见面。

我推门走去，这里还是像我上次来时那样哄闹嘈杂，但是在一片纷繁之中，有一个冷淡的背影不动如山。我一便认他来。

这就是我要找的人。

“青野。”我走向那个冷淡的背影。我在唤他的名字的时候声音沙哑。

我是在这一瞬间，在如此刻地意识到自己的一无所有。

所有人的视线都汇聚在我上。

但是我却再也没有一个站在我后，能够让我有恃无恐的依仗了。

我曾发誓我会保护他们。为此我将不惜一切代价。

我站起来，悄无声息地离开桌。都柏看见了，他问我要去什么。

我靠在冰冷的舱上看舷窗外的景，我在一片真空中的静谧中听见自己心脏一片片碎裂的声音。我因为悲伤和沉湎而无力动弹。其实我本不该这样，因为大敌当前，势危急，我需要的事还有很多。但是当我仅仅只与孤独共一室，我本没有办法抵抗这源于宇宙的、将我的心脏一片片撕裂的力量。

一待宰的羔羊的一无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