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时开，祁言顿了顿，继续说，“你之前上课的时候给我们看的视频里，说过的。”

心脏像是破了个小，或者说，在看完那本笔记之后已经破了，此时此刻，那个又往逐渐侵蚀。

“误忘我？好奇怪的名字。”

没记错的话，是叫勿忘我。

“哦哦哦！原来是这样呀，学会了！”

巫宁抓着他肩膀的手有些用力，轻微的痛让祁言稍稍清醒了一。

祁言知自己的脸一定很差，差到巫宁只是侧看了他一，就一把拉住了他，语气沉缓：“你怎么了？”

变异的生在海面蓄势待发，若有不知好歹的东西飘过或是低空掠过，转瞬就会消失不见。

祁言怔怔地看着从厄海里鱼跃而又转瞬消失的几只通漆黑的生，这些生他不是第一次见, 甚至当时在岛上还相过。

“勿忘我……这个叫勿忘我，那座岛上了很多。”

“那个岛呢？”

祁言弯腰捡起一朵被风落在地的，淡黄的，蓝已经有些萎靡，但依稀能看它盛放的模样。

祁言也说不所以然来, 他不知在邪神看来, 他的不告而别是否——

厄海。

“大哥哥，这是什么呀，我第一次见。”

说着，用指在地上划了几笔，用自己不多的学识拼凑了几个歪歪扭扭的字。

他走后，这些生一定会告诉邪神，所以，邪神是全然知晓的，他不是不告而别。

多说多错, 祁言之后再也没提起那座岛, 只不过离开之前, 把那朵淡蓝的小攥在手心揣了兜里, 并回看了一被茫茫云雾包裹的岛屿。

巫宁的指尖动了动，“你怎么知？”

最终还是理占据了上风, 没有当场找个蹩脚的借和巫宁分开, 然后慌不择路地寻找去岛上的方法。

“——至于那个岛，”

原来刚才巫宁所说近但可能有些危险的路就是这里，祁言的视线匆匆掠过这片黑得令人心颤的海域，停在了远一个隐约凸起的黑上。

此刻，隔海遥遥相望的孤岛, 系着两人不同的心事。

过了好久，邪神才看了他一，捡过一树枝在旁边写了几笔，说：“是这个勿，不要忘记我的意思。”

只是什么呢？

第38章 不告而别

因为太远，并不能看清那是什么，但祁言瞬间就想起来了。

“这很漂亮，可惜不知名字。”

不要忘记……

“因为这里最接近污染源。”

“……”

可谁也没这么。缆殅

它们听得懂邪神的话，邪神也能听懂它们的话。

“！！”一时大意脱而了，祁言的脑疯狂转动，“……书上看到的。”

谁都不知, 这两不同的心事间, 只隔了一层薄薄的窗纸, 言语间的一个小破绽，或者再往前多迈一小步, 就足以破。

这小小的窗纸，就这样颤颤悠悠地，屹立不倒。

“……勿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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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他海的木筏都是它们找来的。

在那个岛上，到都开着这。

他的确有一冲动，想立刻回到那个岛上, 想告诉那里的邪神，他没有把他忘了, 他只是，他只是……

密密麻麻的痛从心脏蔓延，四肢发麻，呼都变得格外窒闷。

“……”巫宁状似不经意地说，“这片海污染格外严重，要小心一些。”

我真是聪明, 祁言暗自窃喜，差就暴自己去过岛上这件事了。

他还记得当时有一朵飘到了他的鼻尖上，邪神顺手帮他拿了来。

“从这里走会近一，不介意吧？”巫宁淡。

祁言回神，看到巫宁手心也有一朵同样的，正随意地拨动着摇摇坠的。

手心里的忽然变得粘嗒嗒的，似乎一瞬间就化成了腐泥。

等等, 真的是不告而别吗？

“那个岛是死无葬之地吧。”

他不可能告诉巫宁小时候的那段经历，但若说自己没事，又十分勉敷衍，于是他略作犹豫，说：“我在想我父母的事……”

当时那明亮的心，隔着时空和洋，重新袭上了心。

对不起，我忘了近二十年。

然而一旁的巫宁却显得有些郁，脸并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