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上初咬牙切齿，是归砚把自己推来的，这两人果然是一伙的！

比起自己原形骇人了些，他此刻更忧心叶上初看起来有些神不正常。

仅此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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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归砚，面钦佩，“原来你就是那个以妖躯修仙的归砚仙君，难怪耳熟。”

“修炼太苦了。”

“上初，你大半夜不睡觉什么呢？”

叶上初对于凡尘之外的了解，只限于从支逸清中听说的幻灵司，传闻那是个专门与妖打的地方。

北阙就地一，化回人形，狼狈拍打着满雪，质问都显得底气不足，更像是在嘟囔。

目之所及，琼楼玉宇连绵起伏，雕梁画栋飞檐翘角，在薄如轻纱的氤氲雾气中若隐若现，更添几分神秘的仙家气韵。

北阙差惹了麻烦，见那影坠落，他四条在积雪里疯狂倒腾打，用自己柔厚实的当了活垫。

那狼却无心恋战，步步防守退避。

“叶上初。”

…

匕首寒光乍现，招招直取要害，然而对方仅是简单翻了几个，便将他凌厉的攻势尽数化解。

，狼狈摔在冰冷的雪地里，正正落在那狼面前。

“我怕你吃了我！”

见那尖锐的匕首就要当刺，狼无奈，只得收起利爪，用厚实的垫朝着叶上初轻轻一推。

归砚静立窗前，微微蹙起的眉似是对叶上初的表现有些不满和嫌弃。

怎么好像听到了狗叫？

归砚从容不迫抿了一茶，提醒北阙，“淡了。”

北阙说话时嘴角微微弯着，语气轻快，只是眸里闪烁的泪光暴了苦涩。

归砚仙君名扬四海，慕名拜门者如过江之鲫数不胜数。

归砚不为所动。

后者摔得冒金星，捂着嗡嗡作响的脑袋爬起。

末了，忽然唤他。

“为何？”这个叶上初总是跟正常人不太一样，“你有天赋，潜心修炼日后必有所成。”

“……汪嗷！”

叶上初沮丧垂着脑袋，“而且还要跟妖怪打，说不准哪天成了盘中餐，岂非得不偿失？”

与之相比，自己居住的那方小院简直就是破瓦寒窑。

一力袭来，叶上初整个人被抛向半空。

“可是，我不是狼啊……我是狗。”

他拎着人的后脖领，意有所指，“既然折腾，不愿待在院里养伤，索也别闲着了，明日到院外活。”

叶上初满脑都是逃命活去，不顾一切杀招。

凡尘浊世，芸芸众生，没有人不向往生，仙则是通往生的唯一途径。

小院只是宁居的冰山一角，叶上初跟着北阙走到外面，才意识到所谓的宁居究竟有多恢弘气象。

“我不吃人啊。” 北阙的声音更小了。

他被压得仰叫唤一声，这孩圆了不少呀。

“我这小板能得了什么？”叶上初诧异，眸中泪。

“狼不吃人，难吃草不成？！”

“我不想修。”

“……不思取。”归砚刻薄评价。

好大一黑锅。

接着回答他的话，“我只当你烧烧坏了脑，不成想天生愚笨，是狼是狗都分辨不。”

主人希望他能生，才叫他随归砚修了，可这孤苦伶仃独活世间，生又有何意义。

狼尚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叶上初已先发制狼。

夜寂静，北阙声音缓缓，诉说过往。

“你想修仙吗？”

“我又没见过那么大的狗……”

“主人无儿无女，这一世也是一样，我这几夜是替他扫墓去，也算是尽了百年前养育之恩的孝。”

“啊……？”

“两百年前，我被主人收养，如今算来已是回的第三世了。”

如今这么一个令人艳羡的机会摆在叶上初前，他却是摇摇。

一瞬间四目相对，气氛有些尴尬。

叶上初泪对了对手指，伤法咒失效，一阵钻心的疼痛，他顺势歪到在归砚上。

后者一手举着茶半没洒，见过他手狠毒的杀招，再无一丝怜悯。

叶上初生气的时候腮帮鼓鼓的，像只发飙的小兔，毫无威慑力。

“骗！”

北阙委屈得不行，无助的目光投向窗边那个始作俑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