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辞犹豫着，烈的好奇心和那份莫名的担忧，或许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关切，驱使着她跟上去看看。

这诡异的氛围一直持续到晚自习快结束。

门里，透一丝昏黄微弱的光线，显然是里面开了灯。

宁辞闭着都能觉对方在看她，被她看得脊背发凉，心里那不祥的预越来越烈。她隐隐觉得肯定和昨晚，顾栖悦与那个杀特在堂里的密谋脱不了系。

“啥？产生恐惧还能怎么文明友好？”臻不明白。

夜晚的凉风过，带着气，让她的手臂泛起了一层疙瘩。

猜测在宁辞脑海里盘旋，却找不到一个合理的答案，她的脚步不听使唤，悄悄来到门前，可是这门实在没有窗，也没有隙，只有方透光亮，总不能趴去。

她保持着一段安全的距离，推着自行车，远远地缀在顾栖悦后。

她在一栋看起来有些年的六层小楼前停，没有走向一楼的正式门，而是在一楼低矮的绿小门前，从书包里摸索钥匙。

不可能，那里估计连张像样的桌都没有吧。

两人谈了大概五六分钟，仇臻了，双方似乎达成了什么协议便分开了。

“嗯，你也别太吓人，文明友好地让她产生恐惧。”顾栖悦提醒。

她去什么？

听不清啊！

顾栖悦侧去，轻轻带上，外面重新恢复了黑暗与寂静。

夜渐，四周愈发安静，宁辞知自己不能再等去了。

她们怎么会又搅和在一起？到底在说什么？

“知了知了，废话这么多，我们到时候”

这么久不来？

这个念荒谬却又真实地浮现在宁辞脑海，她知顾栖悦得来，毕竟她亲见过她的战斗力。心里翻江倒海，面上却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冰山脸，只是趴着睡觉的姿势，比平时更僵了几分。

宁辞在原地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她等了足足半小时，那扇门再也没有打开过，里面也没有传任何明显的动静，只有那缕从门里透的、固执的昏黄光线，证明着里面有人。

翌日上学，顾栖悦整个人都于一异常的兴奋状态。那双总是神采奕奕的大睛时不时就瞟向旁的宁辞，闪烁着狩猎的光，就好像宁辞已经是她掌中之，只待时机成熟便可手到擒来。

宁辞躲在巷的影里，微微蹙眉，她看到顾栖悦看了看四周，然后熟练地打开门锁，吱呀一声推开了那扇漆剥落的小门。

仇臻朝着另一个方向快步离开，而顾栖悦则整理了一书包，像没事人一样，走堂继续往她家方向走。

第13章 明媚的秘密（中）

那是她家的储藏间？

虚惊一场，顾栖悦放电琴，想着可能是路人在门站了会吧。

“行，打架我可以，演戏我不太行，你到时候来早，别给穿帮咯。”

她总不会真的找人打自己吧？

最终，她带着满腹的疑团和一丝说不清不明的失落，默默地推着自行车，转了夜之中。

宁辞将自行车悄无声息地推到路边一棵大树的影里藏好，自己则借着墙和夜的掩护，悄悄靠近，躲在不远一个废弃报亭后面，屏住呼。

卢小妹着一个小小的、洗得发白的布钱包走到顾栖悦桌前，声音细若蚊蝇：“这是我的班费”

仇臻似乎还在比画着手势，顾栖悦则听得一脸认真，偶尔。

，

距离有远，听不清容，只能看到顾栖悦的表时而严肃，时而那熟悉的、带着小算计的笑。

是在藏什么东西？还是在别的什么不想让人知的事？

宁辞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那个暗的储藏间，能待这么久？是在里面学习？

顾栖悦察觉到门的动静，从桌边拿起一把电琴，蹑手蹑脚站在门边，因为门的脚步会留影。

顾栖悦完全没有察觉，脚步轻快地穿过几条熟悉的街，甚至还哼着歌，最后拐了一片相对老旧的居民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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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白就七八糟地，反正你最后要被我打跑的。”

那个透着光的门，和顾栖悦消失在门后的影，在她平静或者说麻木的生活里，丢一颗谜团线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