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放晴了没几天，便又开始雨。雨敲打着玻璃窗，奥黛丽双手环抱在前，站在一旁注视着正在为林瑜更换吊瓶的两名护士。

这些天里，海因茨与奥黛丽达成了一无声的默契。白天，由她陪护林瑜，到了晚上，则由他来照看。

海因茨照旧穿着漆黑笔的军装走福煦大街84号党卫军总，但明人都瞧得来，昔日这年轻气盛的武装党卫军指挥官，如今只是一行走的空壳。

会议上，海因茨不再与兰达针锋相对。他坐在习惯的位置，两手绞在一起，一言不发。这丧失斗志的表现，令兰达觉少了些趣味。

他派恩斯特调查了导致这位政敌颓丧的原因后，对于那位被以极刑置，现尸已在十字架上腐烂，活像个地标似的犹太人，兰达是这样评价海因茨的手段：

“总算有党卫军的样了。”

护士们换好吊瓶后，便退了去。林瑜的烧已经退了，各项指标也已稳定。但没人知，她为何仍在沉睡。奥黛丽轻轻坐在床边，手抚上林瑜的脸颊，像她曾对她的一样。

一阵风从闭的门窗，奥黛丽回过去，她的睛与那双褐眸汇了。女人穿月白旗袍，乌黑发柔顺地披散在背后，她两手迭腹前，缓缓走到床边，扫了一躺在病床上的女人，棕短发，双闭，一副睡不醒的模样。

女人轻笑：“她真是面目全非啦，你说对吗？若华。”

奥黛丽一手扶着额，一手在枪上，她低，哑声：“你能不能放过我？”

女人挨着她坐，向她无辜的表，“你嘛总想赶我走呢？我哪里又惹你啦？”

奥黛丽望向声音的源，女人的相简直跟林瑜一模一样，这一烧得她睛灼了一，她又低。

女人忽然咯咯地笑了，诡异的笑声回在病室里，与雨击玻璃的声响形成合鸣。奥黛丽快要抓狂了，她以前怎么没发现黎的雨天这么烦人呢？

“你的母亲和继父被毒害时，你也是来晚一步。”女人话音刚落，响起了弹上膛的声音，冰冷的枪对准了她的太。她非但不害怕，还转过去，好让那枪抵上她额正中间的位置，而那嘴角上扬的弧度，正跟安雅·冯·施瓦茨似的。

“你猜你这一枪打去，门站岗的卫兵们会不会冲来，把你当成行刺者抓走？”

“你这杂！这简直是一场亵渎，你能不能别着她的脸狂吠了！”

女人又咯咯地笑了，仿佛听见了什么快乐的事，“瞧瞧，你多喜跟我说话呀！一向寡言的奥黛丽·萨瓦尔，一对上我就有说不完的话！你将我遗忘数年，如今正是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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